“若是敵人兵強馬壯,就要武裝自己,在武器裝備上比敵人強。”
“若是敵人占據了有利位置,就要及時更換戰斗場地,在天時地利上比敵人強”
聽到這里,余宇澄和湯仁牧眼中的思索之色更濃,同時還浮現出些許詫異。
陳木所說的,已經涉及到理論根本。
即所謂的“道”。
他們詫異的是,陳木年紀輕輕,竟已思考到這樣的深度。
不過再一想,陳木在圍棋上的造詣極高。
棋道兵道。
殊途同歸。
“有點扯遠了。就眼下來說,我認為,我們絕不能如完顏洪所愿,就這樣派兵出城,去和他的騎兵作戰,那樣是以弱對強,必敗無疑。”
陳木對自己的戰力很有自信。
但也不至于狂妄到,跑到大平原上迎戰數萬名精銳的北莽騎兵。
之前在完顏烈的軍陣里殺了個三進三出,那是因為戰場就在城池邊上,有人掩護,沒力氣了往城里一縮就行。
大平原上,只會落到殺了幾百人后力竭而亡的結局。
嗯
起碼現在不行。
說起來,身負耐力和殺戮之道兩個重要屬性的白瞬已經離開很久,至今沒有消息。
等過了眼前這關,再找聶紅娘問問。
“所以,得選一個更合適的戰場,更能發揮我們兵器威力、以及個人能力的局勢”
陳木收回思緒,看著地圖,伸出手指。
指尖從肅馬城移動到桃花坡,又劃到桃花坡旁邊的渾河。
在那里點了點。
“北莽人,應該不擅水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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