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嗆了一句的楚秋煙,眼中閃過驚訝,換做以前,孫莽從來不敢和她頂嘴,“呵…行,既然這樣,那就不說廢話,給錢吧,拿到錢我就走。”
理直氣壯的語氣,聽得孫莽面色一沉,“給什么錢?”
站在楚秋煙身旁的錢菲菲發出一聲冷笑,“還能給什么錢?秋煙和你談了三個月的戀愛,這三個月以來,她給你提供了多少情緒價值?不僅如此,她還在你身上浪費了三個月的青春,難道這些不需要給錢嗎?”
“哈哈哈哈”
陳洛算是發現了一件事,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根本控制不住,笑完后,他似笑非笑地看向門口的錢菲菲,“嘖嘖,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
錢菲菲冷眼相視,“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陳洛搖了搖頭,“你和楚秋煙確實挺適合做朋友,蛇鼠一窩。”
王進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反懟道:“錢菲菲,你要不要聽聽你剛才說了什么?”
“孫莽和楚秋煙在一起的這三個月時間里,給她買了多少東西?整天又是送飯,又是帶她出去玩,這段戀愛里楚秋煙花過一分錢嗎?”
“不,準確來說是楚秋煙往孫莽身上花過一分錢嗎?現在可倒好,分手竟然還好意思要什么分手費,你們竟然也好意思舔著逼臉要,我都替你臊得慌。”
李清河沒說話。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來之前,他準備很多話,但一句比一句粗暴。
不是國粹,勝似國粹。
楚秋煙這才剛來,氣氛還沒到那一步,他還不能開口,再等等。
“比人多是嗎?”
見陳洛和王進財接二連三的出聲,尤其是王進財說話尤為難聽,錢菲菲掏出手機打通了一個號碼,“小雨,你和飄飄上來,有兩個不要臉的玩意兒罵我和秋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