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屁股真的好軟,打起來手感好好,你不覺得嗎?”
“我”
陳洛心累地閉上眼睛,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那個…你存錢的那個玻璃罐呢?拿出來讓我看看。”
寧染唇角揚起。
有些時候,沒必要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去追求一個答案。
不回答,或許轉移話題,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種回答。
“稍等一下。”
寧染來到床的側面,趴在地板上,憑借著嬌小的身軀順利鉆進了床下。
不多時,一個玻璃罐被她推了出來。
玻璃罐的體積有兩個奶粉罐大小,罐身上貼著彩色的便利貼貼紙,為了防止脫落,還用透明膠帶圍著罐身繞了兩圈,貼紙上寫著四個娟秀的小字。
治療基金
這個玻璃罐和陳洛記憶中一模一樣,腦海中自動響起前世寧染的那七段錄音,眼眶不受控制的有些濕潤。
“誒?”
等寧染從床下鉆出來,第一時間發現了陳洛情緒有點不太對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哥,你…怎么了?”
陳洛抹了抹眼角,指著地上的玻璃罐,語氣頗為心酸,“染寶兒,這里面的錢肯定有很多是你從我手里賴走的,一想到這個,我就心痛,不行,你必須把這些錢還我。”
寧染眼中滿是警惕,費力地抱起玻璃罐往一旁走了些,拉開距離后,她臉上的緊張才減弱了些,“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陳洛整理好情緒后,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懷中的玻璃罐,“瞧把你嚇的,聽不出來我是在開玩笑嗎?”
“沒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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