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陽頓時老臉一紅,“那個…口誤,口誤,陳家,我想說的陳家!”
陳洛無情拆臺,“口誤?不見得吧,反正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你這么說了,還有,誰是一家之主很重要嗎?”
“廢話!當然重要!”
陳朝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扶著陽臺圍欄,背對著兒子出聲:“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事關男人的臉面問題,這事非常重要!”
陳洛打開窗戶通風,“爸,你說你是一家之主,那我請問,為什么咱家所有事都是我媽說了算?”
對于這種問題,陳朝陽似乎早有預料,不慌不忙地給出解釋,“不是所有事,我和你媽有分工的,小事你媽說了算,大事我說了算。”
陳洛暗笑,“爸,咱家有過大事嗎?”
“這個”
陳朝陽回頭瞪了一眼兒子,“你小子說話咋就這么難聽呢?嘴被屎殼郎咬了?”
陳洛話音一轉:“爸,還記得咱們的賭約嗎?”
此話一出,陳朝陽再也繃不住了,吹胡子瞪眼道:“啥意思?真想讓我叫你爸?”
陳洛滿臉委屈,“不是我想,我說了不賭不賭,你非得逼我賭,既然賭了,總得履約吧?”
“我敢叫,你敢應?”
“你敢叫,我就敢應。”
陳朝陽笑了,“兒子,來,過來。”
陳洛注意到父親手中的拖鞋,瘋狂搖頭。
陳朝陽臉色一沉,“你敢過來,我就敢叫你爸。”
陳洛撓了撓頭,“其實…這個賭約也不是不能作廢,兒子考慮再三,覺得這種賭約不利于咱們父子和諧相處,所以還是作廢吧。”
說完,抬腿就溜。
再不溜,小命要丟
樓頂,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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