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
寧染俏臉上掛著振奮,“這樣看來,這種治療方式非常正確,以后必須堅持治療。”
“明天,明天你和陳叔去鹽城收桃,我就不去了,我去逛逛商場,買點東西。”
由于陳洛瀕臨昏迷的體驗,這會兒大腦還有些迷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買什么東西?”
寧染羞紅了臉,小聲嘀咕:“還能買什么東西,當然是買藥。”
“買藥?”
“嗯。”
“你有病?”
“”
寧染香腮輕鼓,既生氣又覺得很好笑。
好直男,卻又很可愛。
陳洛緩了會兒,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試探性地問道:“你說的藥…該不會是絲襪吧?”
寧染臉上發燙,選擇沉默。
陳洛抬起雙手,“小染,我這次沒昏過,所以今晚是不是不用繼續了?”
“誰告訴你不用繼續的?”
寧染眸中泛著嗔意,“繼續!還和前兩天一樣摸夠一個小時。”
陳洛干咳一聲,開始了自自語:“我是正人君子,我不愛看腿,更不愛摸腿。”
說著,他的手重新落在寧染小腿上。
寧染的臉已然紅透。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下樓時,寧染脫掉腿上的絲襪收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扶著樓梯扶手,三步一停,兩步一頓。
原因無它,腿軟。
陳洛跟在后面,也不敢吭聲。
到了五樓后,寧染正準備抬手敲門,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頭看向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