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說過我不知道。”韋力搖頭，“為什么你們要反復問我同樣的問題？”

“你沒有和我們說真話。”祝小昭不依不饒，“你們其實很早就認識了，而且關系密切。”

“你既然知道了，還來問我干什么？”

“那你肯定知道他在哪里啊？”

“我不知道。”韋力說，“我聯系不到他。”

“你剛才要讀的那首詩”祝小昭的聲音有些顫抖，“是不是送給他的？”

韋力不吭聲。

祝小昭覺得自己快要窒息：“顧生他是不是死了？”

韋力仍然沒有回應，而是轉身走了。

顧長安的吊腳樓。

喬若楠的眼睛被淚水模糊，她什么都問不出來，只是覺得很難過。

而顧長安站在門口，也同樣默默無語。

喬若楠強撐著走到門口，道：“我是回來給小朵拿筆的，見門沒關，就進來了。我現在就給小朵送筆去。”

顧長安拉住她：“不用去了，我給她打電話了，她應該在回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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