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過了吧。”內相將一份文件輕輕推到桌子中央:
“毛熊那邊,只是通過秘密渠道發來了一份措辭很平常的外交照會,要求我們尊重外交官的權益,連抗議這個詞都沒用。”
“鷹醬那邊,更是干脆裝死,他們的發人回答記者提問時,說亞當斯大使只是去洛城進行了一次富有成效的技術交流訪問。”
會議室里,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隨后,一股難以抑制的情緒,開始在這些平均年齡超過六十歲的老人心中升騰、發酵。
“拳頭。”
石總長粗壯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桌面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的眼睛里放出懾人的光芒,掃視著墻上掛著的那張世界地圖。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他說著,指了指桌上那盤已經被來回播放了無數次的演習錄像帶。
“你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才會心平氣和地跟你講道理!”
“痛快!”黃部長一拍大腿,多年來在外交場合上受的憋屈氣,仿佛在這一刻全都吐了出去:“這是咱們建國以來,打過最硬氣,也最舒坦的一仗!”
大首長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舒心笑容。
當然,這并不僅僅是因為殲-10的強大。
更深層的原因,是橫亙在鷹醬和毛熊之間的那道鴻溝,那場不死不休的冷戰!
雙方勢不兩立,都把對方視為心腹大患,誰都不愿意因為兔子的事情,而把兔子這股正在飛速崛起的強大力量,徹底推到自己的對立面去!
兔子的分量,已經重到足以影響天平的傾斜了!
這份分量,不是別人施舍的,是351廠的車間里,是丹國的戰場上,是南海的波濤里,一場接一場的勝利,硬生生打出來的!
“這個余宏……”內相感慨道,搖了搖頭:“真是我們的寶貝啊。”
大首長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是啊。
是這個小子,憑著一己之力,讓這個國家在短短幾年內,挺直了過去幾十年都被人壓彎的腰桿,終于可以和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兩個國家,平起平坐地掰一掰手腕了!
這口氣,爭得太漂亮了!
……
這股揚眉吐氣的興奮感,不僅僅在中樞流淌,更像是燎原的野火,迅速燒遍了全軍的每一個角落。
東南沿海的雷達站里,幾個年輕的雷達兵在換崗后,興奮地討論著演習視頻里那個驚世駭俗的眼鏡蛇機動。
北部邊疆冰天雪地的坦克訓練場上,一群剛結束訓練的坦克兵,圍著一臺老舊的十四寸黑白電視機,看著殲-10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對上百架敵機進行單方面屠殺,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把裝甲兵的榮耀都暫時拋到了腦后。
海軍的167艦上,高海平艦長將錄像帶鄭重地放入放映機,整個艦橋的軍官都屏住了呼吸,當看到那超越時代的信息化作戰模式時,他們臉上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而在這股浪潮中,最最激動的,無過于兔子的空軍部隊。
過去,他們空軍,守著一堆修修補補的一代機、二代機,每一次升空,都是在用飛行員的生命,去彌補裝備上的巨大差距。
每一次面對外軍先進戰機的挑釁,他們都只能駕駛著落后的七爺、八爺迎上去,咬著牙,用近乎玩命的動作,去驅離那些性能遠超自己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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