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輝現在心里都快急死了,可也知道不能輕舉妄動,以免害了孩子。
他湊到夏黎身邊,壓低聲音詢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要不咱們跟他們商談一下,告訴他們實情,那并不是靜慧的孩子,而是我的孩子,他們會不會把人放出來?”
這些人要是真的殺了人,那就證據確鑿地得抵命,如果要是不殺孩子的話,只要供出自已的上級以及背后黑手,也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人總歸是不想死的吧?
夏黎搖頭,面上也帶上了幾分凝重。
“這些人確切是什么成分我不清楚。
但根據我以往被這些特務、間諜以及外國勢力霍霍的經驗來看,就算抓錯目標,他們第一想法也是殺人滅口,而不是把人給放了。
我之前在車上遭遇過襲擊,也是小島的人,當時我就是被殃及池魚的那條魚,他們要是不想針對我,說不定后來也不會被抓。”
王曉輝:……你這種離奇的經驗分享出來,真的讓人特別五味雜陳。
但王曉輝也知道夏黎這句話的外之意。
每個國家培養特務的時候,都有專門培養機構,一個機構的教育宗旨與底層邏輯基本上都差不多。
如果小島培養特務的宗旨是完成任務,底層邏輯是殺掉一切有可能阻礙任務,甚至是知道任務的人,那他們甚至沒有和小島這些特務談判的必要。
因為這些人哪怕是死,也只會想著多帶幾個“黃泉同路人”一起走,而不是換取后半輩子都沒有自由的生機。
王曉輝心中的情緒更加焦躁。
孩子已經丟了一下午,在這種逆境的情況下,吃沒吃飯都是小事兒,萬一受虐待了怎么辦?
如果受傷出血了呢?有沒有好好進行包扎?會不會因為下去的時間太慢,延誤治療反而危及生命?
陸定遠的一名警衛員湊到夏黎身邊,壓低聲音小聲道:“嫂子,離陸副師長給的最后時限還有四分鐘。
如果我們這邊再不營救成功,外面怕是就要強行沖進來,到那時候一定會打草驚蛇。”
同樣是打草驚蛇,那他們先往里沖,也許還能往地道里沖一會兒,減少搜尋的時間。
如果要是陸副師長他們從外面進來,聲勢浩大地影響到地下的那些壞分子,壞分子說不定直接狗急跳墻傷害孩子。
他們說的這些夏黎都懂。
大晚上的該睡覺的時候不睡覺,出來找孩子,也并不是她愿意干的事兒。
如果可以,她也想盡快把孩子救出來。
但救,也得找對方法。
夏黎眉頭緊皺,單手捏著下巴,大拇指和食指在下巴上摩挲,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
須臾,她開口道:“這樣,我們先把他們引出來再說。”
眾人:???
王曉輝有些粗魯地擼了擼頭發,嘆著氣道:“要能把人引出來,還說什么了?
咱現在不是沒別的招嗎?
如果真不行……”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那咱們就沖進去吧,總歸還能讓孩子有一線生機!”
孩子的父親是相當于為了救他而死,他絕對不可能就這么干看著,讓小文苑陷入危機。
如果真到情不得已,他愿意把這條命還給孩子的父親,以換取孩子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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