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立刻抱著趴在她腿上一動不動,跟個小烏龜似的小海獺起身,一把接起電話。
“喂?”
“是我,陸定遠。”
電話那頭傳來陸定遠的聲音。
這聲音有些沉,一直和他接觸甚多的夏黎立刻就意識到,陸定遠要說的可能并不是一個好結果。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也很快驗證了她這個想法。
陸定遠:“我們一直試圖跟那兩名警衛人員聯系,目前已經聯系到其中一名警衛員。
他說在趙莊附近突然有大批人員沖撞,他把人跟丟了,另外一名警衛員應該是跟著那人一起進了山。
目前我們已經把附近的那幾座山全都搜了一遍,好消息是還沒找到人,壞消息也同樣如此。”
沒找到人,就代表人多半沒死。
可沒找到人也確實不能算是什么好消息。
夏黎手里拿著電話聽筒湊到耳邊,聞眉頭緊皺。
“和附近的老百姓打聽了嗎?
有沒有人認識那人?”
雖然照現在的情況下來看,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小島派過來的特務。
但如果是長期潛伏的人,難保他在這邊沒有什么親人或者朋友,而這些親朋好友很有可能同樣是隱藏在華夏的特務。
只要把那些人找到審一審,說不定還能把人找到,或者把人要挾出來。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陸定遠冷肅的聲音:“沒人認識他。
沖出來的那群人是因為山里有野豬下山,大伙為了逃命才全都跑出村子。
野豬很有可能是對方的人放的,但目前沒有人認識抱孩子走的男人。
我打這通電話就是先告訴你一聲,目前算是有這么一個線索,咱們也還有一個人跟著他們去了。
你們那邊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不然你們醒著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我們今天晚上繼續上山去找。”
夏黎自然能聽出陸定遠這話就是在安慰她,怕她不吃不睡地等著。
可夏黎也不是新兵蛋子,更不是幾歲的小孩子。
他們確實有個警衛員跟著偷孩子的人走了,可要是情況允許的話,那警衛員怎么可能不聯系他們?
要么就是去了沒信號的地方,要么很有可能已被發現,甚至生命安全都沒法保證。
“行,家里這邊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咚咚咚!”
“夏師長,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