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父親的狐朋狗友戲弄他,父親得罪的富紳闊少不放過他。
整個北城,沒人敢用他。
十五歲,他在街頭行乞,差點熬不過那個盛夏。
但也因禍得福,遇上了心軟的神。
事業上他年輕有為,十九歲不到就成了當家掌柜,二十一歲得到老祖重用,加入了魁坊身居要職。
人人看他光鮮亮麗,說媒的人快把門檻都踏破了。
可他心里清楚,他有心結。
他平等地討厭除了老祖之外的每一個人。
用現在的話來說,他沒有辦法構建任何一段親密關系。
即便是對老祖,他也是依賴大于其他情愫,像是溺水的人在汪洋中瞧見的一葉扁舟。
他不惜搖尾乞憐也不愿撒手,僅此而已。
老祖離世的消息傳回來時,他感覺天都快塌了,溺水的恐懼襲來讓他不知所措。
也是在那個時候,魁坊出事了。
不僅是魁坊,整個三大商會和其中牽連的世家都出事了。
對方像是看準了這個群龍無首的時機,從各個方面聯合出招打的他們一個措手不防。
來不及悲傷,活下去成了最重要的事。
沒了老祖的庇護,以責不得不跟各種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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