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老太公點了一個名字,一個中年男人一激靈趕緊上前一步跪在堂前,率先磕頭道:“老太爺,我錯了,我不該收那200萬的賄賂,隨便把公司業務交給了一個資歷不足的外包公司,導致公司損失慘重。”
這人正是剛剛義憤填膺斥責葉嚴林最兇的那個葉家宗親。
“他說謊。”葉聆音看著葉海生的臉輕聲說:“是因為女子,不是因為錢。”
“你只收了賄賂?嗯?”葉家老太爺看著葉海生挑眉問:“你沒碰人家小姑娘?”
“我、我、我沒碰著啊!”葉海生臉一白,老實交代了:“我也不知道那就是一個仙人跳啊,我啥也沒來得及干呢,就被拍了,對方還要告我,說、說她才14,她那濃妝艷抹的,我哪看得出來啊!我以為她18呢!
我、我這才收了那200萬啊!我也是不得已的啊!
我都一把歲數了,我不想晚節不保啊!”
聽見這話,眾人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嫌棄。
還知道自己一把歲數,沒有糟蹋小女孩的色心,哪會被人拿到把柄,還坑了葉家?
惡心!
“按家規該怎么處置怎么處置。”葉老太公一揮手,立即有人上前拿著一把黑藤木鞭子,將葉海生按到,往他的身上抽了三十鞭子。
葉海生連連呼痛,被抬到了邊上。
葉聆音再度抬手一指。
葉聆音指誰,葉老太公便點誰的名字。
等到后面,葉聆音每一次抬起手要往哪個方向指的時候,那一片的人都瑟瑟發抖,滿眼恐懼。
眾人看向葉聆音的眼神再不見之前的輕蔑。
這院子里的葉家人,上到60下到16,一個都跑不掉。
重則鞭刑70,輕則掌捆20。
還有個別有經濟糾紛的,被罰了接下來三到十年不等的年終分紅,以及上交數十萬到上千萬不等的收受賄賂的金額罰款。
葉老太公是越看這些人越來氣,一個個混賬東西,欺他年邁,搞出這么多事情來。
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爬灰的爬灰!
當真是爛到骨子里面去了!
一場葉家老太公的九十九歲壽宴,聽到的全是噼里啪啦和嗚呼哀嚎。
整個宴席,就沒幾個人幸免。
跪在門口的山城魏家一眾和葉遠漠聽的是瑟瑟發抖。
“葉遠漠,這娘們兒到底是什么來頭!”魏家少爺魏雨澤聽著里面的聲音,摸著自己的手臂,眼中滿是恐懼。
他從來沒有受過那種疼,像是挖開了他的肉,劈砍了他的骨頭。
可是現在,一點兒傷痕都看不見,連之前那么刻骨銘心的痛覺都消失了。
一切就好像是一個錯覺
可他身邊跪著的這一票人,和至今沒醒過來的打手,又是如此清晰的告訴他,那不是錯覺,那是真的!
“用你管!”葉遠漠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被剃了的腦袋心情復雜:“這么一看,那鄉巴佬對我還算是優待了的”
葉遠漠的話還沒說完,就瞧見兩個身強體壯的家丁過來了,二人只說了一句:“抱歉了,遠漠少爺。”便一左一右地將葉遠漠給拖走了。
“不!”葉遠漠還想掙扎,撲騰著想要去抓魏雨澤。
魏雨澤連忙往后躲開,第一次感覺恐懼是如此具象化的撲面而來,他眼睜睜地看著葉遠漠就這樣被拖走,聲音都跟著發起了抖:“太爺爺您快來吧太爺爺我的親太爺爺誒!”
這會兒,葉聆音瞧著被拖到堂前的葉遠漠那被剃成毛寸的腦袋,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嫌棄:這是哪來的獼猴桃成精了?
“這個,套上麻袋打。”
她的眼里,容不得這種臟東西。
葉遠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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