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有些哭笑不得,“就這門婚事,你改幾次主意了?”
“請圣上恕罪。”謝從謹掀袍跪地,“圣上抬愛臣,有賜婚之意,臣自是感激,但臣對趙家女無意。”
如謝從謹所料,圣上如今的確是不希望謝從謹再同趙家聯姻了,“趙家選了個庶女來配你,的確是虧待你,你若不愿,那就作罷吧。快起來吧。”
謝從謹站起身,圣上含笑打量著他,“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婚事一拖再拖,可真是讓朕為你發愁啊。”
謝從謹從容道:“婚姻之事,講究緣分,急不得。”
“那倒也是。”
圣上點點頭,這時,內侍進來臉色有些焦急地稟報:“圣上,太子府傳信來,說太子今早發了急病,險些出大事。”
謝從謹眉頭一皺。
圣上忙問:“現在如何了?”
“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下來,說是當時翰林院編修紀紀少卿恰巧在一旁,施了急救,這才能挽回一線吶。”
圣上長長出一口氣,“太子的病纏纏綿綿,始終好不利索,前段日子又加重了病情”
謝從謹一陣沉默,他知道是那日他同楚惟吵過一架后,楚惟的病情才加重的,只是他心中還有怨氣,一直沒去看望過。
方才聽楚惟險些喪命,他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
如果今日楚惟真的病逝了,他大概會后悔一輩子。
圣上扶著額頭,說:“擺駕,朕去看看太子。從謹,你也去吧。”
謝從謹立刻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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