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沒有應聲,這樣的決定在她意料之中。
謝從謹繼續說:“這次的事情,是我虧欠你。”
甄玉蘅眼睫輕輕顫了下。
其實這些都是她設計的,聽到謝從謹這般自責,她不免有些心虛。
若真要說誰虧欠誰,那也是她虧欠他更多。
她瞞了他許多事,沒有告訴他,那是他們兩個的孩子,還要以此向他索要補償。
“我承諾過了,會彌補你。”謝從謹頓了一下,掏出了一沓子銀票,“這是給你的,你先收下。等來日分家產,我的那一份全都給你。”
訛到這么一筆,實在是很不錯了。
但甄玉蘅如果只是想要錢,就不會費這么大勁兒。
她沒了孩子,就沒了傍身的東西,她一個寡婦,要想好過,光有錢還不夠,得有靠山。
她看向謝從謹,告訴他:“那是我唯一的孩子,他沒了,我一個寡婦,再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謝從謹默然。
他心里明白,對于甄玉蘅來說,她不僅失去了唯一的孩子,還與謝家繼承權擦肩而過。
他要彌補她的的確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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