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短刃的式樣稍稍地有些怪異,并帶了一點點的弧度,刀柄用獸皮包裹著,而刀身在這外邊燈光下似乎呈暗色。
徐澤當時沒有注意,只是在他接過那短刀之后,這時突然間卻是猛地一愣。
原本他的意思不過是借這個酋長的短刀用一下,并沒有其他的什么意思,但是當他接到這酋長的短刀在手之后,卻是心頭一驚,因為他發覺這短刀入手之后,竟然是出乎意料的輕。
這柄短刀至少有一尺多長,看起來似乎是精鋼打造,但是入手之后,徐澤卻是感覺這短刀似乎是如同用軟木所造一般,重量極為的輕,徐澤甚至可以肯定,這把短刃的重量不會超過一百克。
“這怎么可能?”徐澤看著手頭的短刀,就算是一根普通的尺余長這般粗細的鐵棍,至少也會有半斤以上,但是為什么這柄短刀為什么會這么輕。
徐澤仔細地看了這短刀一眼,發現這短刀刀身表面黝黑,似乎是涂了一層怪異的涂料一般,跟某些特種部隊的專用匕首十分相似,只是形狀稍稍的怪異了一些。
而且徐澤卻又從那鋒刃上可以確認,這短刀確實是一柄貨真價實而且又極為鋒利的鋼刀,似乎也不是什么空心的一般,如果這是一柄空心的鋼刃,那么以這種鋼刃的精
致和鋒利程度,那這種鑄造技術那也就太可怕了。
當然,徐澤也不排除這是一種新型超輕合金所鑄造,但是以徐澤目前的認知來說,他還真不知道有什么合金會這么輕,又能這么堅硬。徐澤著看這短刀,心頭不禁地涌出了一絲奇異之色,他似乎覺得這短刀的特殊之處,應該還不止于此才是。
正當他看著這短刀出神的時候,卻聽得那酋長不滿的唧唧呱呱的聲音。
被這酋長一吵,徐澤這才醒過來來,抱歉地朝著那已經有些不耐的酋長笑了笑之后,這才又指了指帳篷中的先知,再用那短刀,朝著自己的右*比劃了一下,然后結結巴巴地道:“開刀...有可能...活...”
看著徐澤的動作,然后又聽著徐澤的話,這酋長的臉色一下卻是變了,憤怒地朝著徐澤,唧唧呱呱憤怒地大聲叫嚷了起來。
聽得外邊的響動,潘隊長緊張地沖了出來,見得徐澤沒事之后,這次松了口氣。
徐澤示意沒事,然后讓潘隊長回去之后,然后才定定地看著那酋長道:“不開刀...死...”
聽得徐澤的這話,這酋長稍稍一愣,但是他自然也知道先知的情況,如果不是部落的巫醫沒有辦法了,說先知一定會死,他才不會將先知送到山下來碰運氣。
但是看眼前這人的意思,要將先知的肚子剖開,他自然是覺得不可能。這人都肚子都剖開了,那怎么還能活?
這酋長臉色數變之后,又無奈地看了看四周,四周一個個燈泡散發著光線掛在這營地之中,而且還有一個護士,正拿著一個大個的衛星電話與人通話。
看到這些,這酋長的臉色終于漸漸地緩了下來,他自然是知道這些山外人會很多特殊的辦法,像這樣的燈,根本不用火焰就能亮,還有人拿一個黑盒子,就能跟很遠很遠的人通話。這說不定,人被劃破了肚子,也是能夠活的。
想到這里,這位酋長終于看著徐澤,緩聲地問道:“能活?”
徐澤抿了抿嘴唇,然后便從口袋中掏出一根棉簽來,然后指了指這棉簽,然后又指了指帳篷那老頭。
酋長點了點頭,他明白徐澤意思,然后又看著徐澤,等他繼續說。
徐澤比劃了一下手中的這根棉簽,然后從中將棉簽折斷,舉著其中一截,再隨手丟道:“死...”
然后又將剩下的一截同樣長的棉簽舉在手中,道:“活...”
看著徐澤的動作,這酋長漸漸地明白了一些什么,這臉色漸漸地是又沉了下去。
思慮了好一會之后,這酋長才抬頭看著徐澤唧唧呱呱又緩聲問了一句。
在小刀的翻譯之下,徐澤大概地聽到了一些意思,然后搖了搖頭道:“沒有...其他辦法...”
看著徐澤搖頭,這大酋長臉色再次數變,深吸了口氣,然后卻是轉過身去,突然朝著一個方向跪了下去,趴伏在地,似乎是在祈禱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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