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自然明白王大夫的意思,當下便笑道:“無妨...既然病人來了,咱們就盡力治療,那地方上的醫院怕醫鬧,難道咱們三軍總院也怕他們不成?”
“呃...”聽得徐澤這話,王大夫和許大夫兩人都是面色尷尬至極,沒有人敢在咱們總院鬧,那自然是真的;
可是這地方是別人的地盤,而且這外邊全副武裝的百來號人可都在門外守著,這一個不好,對方可是隨時可以變身為超級職業大醫鬧,而且還是各種管制禁止武器齊全那種,他們手中那些玩意的殺傷力可是比什么砍刀匕首之類的殺傷力強悍的多。
這真一鬧起來,自然也不是什么國內那些小打小鬧可比,那也不是什么報紙上報道的那些什么抬個把醫生從六樓窗戶上丟下去,或者用匕首捅幾個大夫那么簡單的事,說不定就是幾十上百號人傷亡的事情。
看著兩人的模樣,徐澤淡笑了笑,然后肅然緩聲道:“見死不救,絕對不是我們三軍總院的宗旨,治病救人自然也不能瞻前顧后;而且我們都是軍人,不能因為怕醫鬧或自身安全得不到保障之類的就將病人往外推;大家盡力就是,我會和他們的酋長溝通好...盡量保證不出問題!”
“是...”聽得徐澤的語,兩位大夫神色都是一肅,然后夠趕緊到傍邊拿齊了家伙,對這黑人老頭進行檢查。
徐澤這時也轉頭對著一旁的潘隊長道:“潘隊,去讓護士帶一瓶高能液體過來,先給病人掛上!”
“是...”看著徐澤這一臉的鎮定自如,潘隊長神色也是一震,然后朝著兩個士兵交代了幾句之后,便快速地跑出去交代護士了。
徐澤看著王大夫和許大夫兩人,這時正分工合作,一個量血壓,一個再給先知老頭上監護檢查儀器等,他自己也沒閑著,趕緊拿起氧氣管替先知老頭上了上去。
這時這先知,明顯的精神極差,但是卻并沒有太多的痛苦表情,看著正替他上氧氣的徐澤,卻是還勉強地朝著徐澤微笑了笑。
“伽瑪吉嘎...嘎嘎咩奇壓咩...”看著那先知老頭那昏黃,但是卻依然充滿了祥和光芒的雙眼,徐澤也笑了,他想起那日似乎就是這老頭,在那神廟前搬著一根拐杖將兩個翻譯兇巴巴地狠揍了一通,想不到這個時候,卻是能這般慈祥。
當下看著這老頭,口中也冒出了兩句怪異的詞語,這也是小刀語轉換系統分析出來的兩句安慰性的詞語,徐澤也就試著依樣畫葫蘆地念了出來。
很明顯這兩句應該是意思沒有錯的,那老頭聽了眼中的笑意卻是更濃了,而旁邊的那酋長也是臉上一喜,然后湊過來呱呱唧唧地對著徐澤說起話來。
這種土語,小刀雖然分析出了一部分,但是這酋長的話,徐澤還是只聽懂了一些詞,什么四天沒吃,手腳沒力,嘔吐什么的...其他大部分的沒有聽懂。
不過有這些,徐澤也就夠了,大概了解了一些情況,朝著那酋長微笑著點了點頭,結結巴巴地說出了兩句什么情況不好,盡力而為的話語。
很明顯,小刀分析出來的東西,一般都不會有什么大的差誤,那酋長聽了徐澤那結結巴巴的兩句話,臉色卻是一黯,但是很快還是雙手合什,朝著徐澤做了兩個揖,一副請求的模樣。
這時護士也端著藥進來了,在徐澤的指示下,給先知老頭給輸液上去。
這老頭幾天沒吃,正是虛弱的很,這些高能液體能夠給他補充一些能量,讓他情況會盡量地恢復到一定的程度。
旁邊的那酋長看著護士拿出那針頭,似乎要給老頭扎針,這看著是眉頭直擰,是欲又止,但最后還是在徐澤的示意下退到一旁,等著護士把針給上了上去。
徐澤這個時候也沒閑著,一邊動手對先知老頭進行檢查,一邊開始啟動自己的一些系統功能,對老頭一些情況進行透視分析等等。
對于這個先知老頭,徐澤是打定了主意,想要救的,畢竟這老頭可是神廟護衛部落的先知,如果是救了他,獲得了神廟護衛部落的好感,那么對以后探索神廟那可是有極大的好處,再不需要祖瑪將軍派那么多軍隊,還要偷偷摸摸的去了。
上回被那么多土人圍困追殺,那滋味可不太好受。
不過對老頭進行了初步的檢查之后,徐澤的這眉頭卻是猛地聳了起來,這情況真是很不妙,非常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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