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那王大夫卻是先提出了疑問來道:“徐將軍…你真是自己一個人動手啊?這要做麻醉還要做手術?您怎么能一天做出十五臺手術?一定有什么秘訣吧?”
“秘訣?徐澤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伸手從口袋中摸出那一管早已經小心收好的銀針,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眾人眨巴著眼睛,一個個死死地盯著徐澤手中的那玩意,終于有人扛不住壓力,好奇問道:“請問將軍…這銀針有什么特殊?”
聽得這孩子的問題,徐澤暈乎了,看來這幾位大多都是都是西醫教出來的,根本不懂祖國傳統醫學的強大之處,竟然連銀針可以用來做針麻都不知道…
不過還好,王大夫雖然年紀大點,但是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有見識的。
當下看著徐澤那摸出來的一根銀針,顫聲道:“針麻?難道…徐將軍,您會針麻?”
“對…針麻!”徐澤甚為欣慰地看著唯一一個想到了事實真相的王大夫,微笑著點頭道:“針麻是我國傳統醫學中的一朵奇葩,我就是用這個銀針,對病人進行針麻,然后再進行手術…”
“針麻具有安全、痛苦小、方便、快捷…一系列的優點…”徐澤同學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對這些西醫大夫們進行一下傳統國學的教導,當下口沫橫飛地將針麻的優點進行了一陣宣教,并很是有氣度地朝著眾西醫大夫們一陣教導之后,這才小心地將那銀針
如同寶貝兒一般地收了起來。
他這就是讓顯示這銀針的珍貴之處,要讓這些向來崇尚西醫的同志們,好好地知曉一下這件寶貝的珍惜之處。以免成了那坐井觀天的蛤蟆類…
當然,他這個說教,到底有多少人聽進去了,那自然是個未知數,其中那麻醉師小江大夫,愣愣地盯著徐澤的胸口處,看著徐澤那放進胸前內袋的那個銀針的位置,一張嘴巴張大老大,最后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之后,才眨巴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徐澤道:“徐將軍…那個是真的嗎?”
“是真的!”徐澤很是慎重地緩緩點頭道。
“那個…那…還要我們麻醉師做什么…”小江大夫眨巴著眼睛,滿臉的傷悲,道:“這忒欺負人了,我臨床醫學五年畢業,最后還學了整三年的麻醉,都比不上您這一根銀針…這國家也忒欺負人了,有這么簡單的東西,還要我們學這么麻煩的撈么子做甚…”
這另一位資深些的麻醉師羅大夫,看著小江大夫深受打擊的模樣,生怕這組里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一個優秀年輕麻醉師就這樣被徐澤給打垮了,喪失了對麻醉醫學的信心,當下趕緊安慰道:“那個…那個…小江啊,你也別這么想,要知道這針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否則國家哪里還會讓我們學這么麻煩的法子…你說是不是,將軍…”
徐澤自然也是明白人,見得這小江大夫,被自己幾句話便打擊成這樣,想起這些年國家培養他不容易,這真要一下把人家的積極性給打消了,那可是真就冤了,當下趕緊借口道“呃…那個,是的是的…這個…你們別看就是這么幾根銀針,但是要用好可不容易,否則咱們哪里還會被這些西方醫學給比了下去?”
眾人聽著徐澤這前后不搭調的話,這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眼瞪小眼的,突然外邊傳來了一陣驚呼聲,然后一個工作人員便臉色發白,驚慌失措地沖了進來道:“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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