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一個個精神振奮的狼牙們,徐澤輕輕地點著頭,滿眼的感嘆道:“那天為了我,讓大家也都受委屈了…特別是進寶…”
徐澤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旁邊進寶的肩膀,然后沉聲喝道:“咱們狼牙所受的委屈,那一切都是要人還回來的…大伙先陪我吃飽飯,等下咱們就去把那些需要收的賬,一塊收回來…”
聽得徐澤的話,眾狼牙互相對望了一眼,看了看那依然緊綁著繃帶面色有些蒼白的進寶,然后又看了看一臉毅然沉著的指揮官,突然齊聲喝道:“是!”
在眾人吃飯的擋頭,徐澤突然身體恢復,甚至能行走自如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燕京的許多角落。
總參情報一局林毅是第一個得知這消息的人,然后他在確認了消息來源準確之后,便欣喜如狂立馬報告了總參部長楊廣連。
而在半個小時之后,連日理萬機的主席,也得知了這一消息。
至于吳家,他們的消息也不慢,雖然他們并沒有太過關注徐澤的情況,但是徐澤在自行起床能夠行走之后,才十多分鐘,吳元堂便接到關于這個緊急送過來的情報。
吳元堂當時面色鐵青,想不到這個被所有人認定,就算不死,也得癱瘓在床一輩子的徐澤,竟然在短短幾天之內,突然康復…甚至由僵臥在床連個手指都動不了,一下便變得能夠行走自如…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震撼,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也太讓人惱火了…
所以吳元堂在要求下面,繼續確認情況的同時,急招侄子吳軍前去質詢情況。
對于大伯吳元堂再次召見自己,吳軍有些弄不清楚情況,雖然他在外人面前是從來都是倨傲至極,但是面對大伯的召喚,他是他絲毫不敢怠慢,趕緊丟下手頭的事,坐著車朝著家中趕去。
剛進書房,吳軍便被大伯那身上所散發出的陣陣寒意弄得心頭一陣陣發毛,這時他才感覺有些不妙了起來,暗道:“到底是什么事,讓大伯這樣不高興!”
見得吳軍進來,吳元堂朝著吳軍面色陰沉地點了點頭,示意吳軍坐下之后,這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他剛才已經接到了再次確認的消息,徐澤確實已經恢復了行走能力,而且看起來似乎完全恢復了正常一般。
但是無法確認對方的功力是否也已經恢復…
所以,吳元堂只能想到吳軍,想到自己這個對生化研究最有經驗的侄子;雖然首先幾次估計都錯誤,但是吳元堂現在卻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向自己這個侄子問一些可能的情況,來分析徐澤是否已經完全康復的可能。
抬頭看了看面露不安之色的吳軍,吳元堂沉聲道:“小軍…剛接到消息,徐澤突然起床行走,而且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你認為這是怎么個情況?”
“什么?”聽得這話,吳軍愣愣地看著吳元堂,滿臉驚駭地道:“這怎么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剛已經讓人再次核實過了,徐澤卻是已經行走如常…”吳元堂看著一臉驚駭和不可置信的吳軍,沉聲道:“你分析一下這個事,徐澤到底會是個什么情況,他到底可能恢復到什么程度?”
“啊...啊...”看著大伯不似開玩笑,吳軍這才勉強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匆忙地點頭應著,同時腦海中快速地轉動了起來,開始考慮這種情況的一些可能性。
“雖然我沒有真正接觸過中石化蛛毒的病人,但是根據現在研究的一些資料,像...目前這種情況,確實是不可能出現的,有記載的百來例病歷,沒有任何一例存活。”
吳軍一邊在腦海中快速分析著這種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可能性,一邊道:“而且根據徐澤當時的那種情況,還有我通過當時總院主治醫生拿到的一些資料,可以確認,徐澤的情況確實可以肯定是中了石化蛛毒...”
“但是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想不通有什么藥物可以達到這種效果,而且世界上目前也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手段...”
聽得吳軍再次這般確認,吳元堂沉聲道:“既然如此,但他為什么這么久的時間,不但沒有死,而且能夠恢復正常行動能力!”
“這個...我其實一直關注過對他的治療情況,其中的治療并沒有什么特殊;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必須具備兩種以上條件...”
吳軍很快地便分析道:“第一就是他使用過什么針對性的有效治療藥物;而且這種藥物必須是那種天材異寶等較為強效難得的類型;第二是他自身強大的內力一直在抵抗這種毒素,抵制了毒素對肌肉的完全侵蝕和僵化,而且他的實力要非常的強;否則我無法想象一個肌肉完全被石化蛛毒僵化的人能夠恢復過來...”
“嗯...他的武力級別應該在a級以上,這倒是具備了一定可能,至于使用了什么特殊藥物,我們無法確認!”
“現在要你做的是,你需要分析一下,徐澤除了身體功能的恢復之外,他的內力是否也同時恢復,并且可能會恢復到什么程度,以及這次中毒對他以后會有多少影響...”
吳元堂凝重地道:“這是我最關心的!你應該也能明白,一個二十三四歲,武力級別便能達到a級的人,而且他又是劉家的人,那對我們吳家的未來將是怎么樣的可怕威脅。”
吳軍這時也是面色凝重,他自然也明白大伯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當下沉聲道:“這種情況不好估計,因為根本沒有前例可循…他突然表現出行動自然的情況,那么說明他這幾天其實一直都在恢復,只是他隱藏得十分小心而已…”
“他隱藏…或許就是為了避免引起我們的注意…而現在說來,他突然表現出這般完全恢復的模樣,那么說明…他或許已經完全康復,有信心敢出來露面…”說到這里,吳軍抬頭看了看吳元堂,沒有再說話。
吳元堂聽著吳軍的分析,這時臉色越發地陰沉了,雖然吳軍也并沒有能夠從他那一方面把徐澤的身體情況判斷出來,但是他的這些分析卻是不無道理…
對于吳軍,一個武力級別連b級都沒有的子弟,吳元堂一直相當重視,也就是因為吳軍不但在生化研究方面有特殊的才能,而且在某些事情上表現出極為聰慧而且有相當的獨特見解。
所以吳軍說出來的這些情況,吳元堂也極為的認同,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之后,然后便道:“嗯…好吧,那你先回去吧…我會繼續讓人觀察徐澤的情況,如果有什么問題,再告訴你…你回去也多多查一查這方面的資料…”
“是,大伯…那我先回去了!”吳軍小心地應了一聲,然后便轉身走出書房去。
而這時,徐澤卻是正帶著一車的狼牙,正朝著吳家的這個四合院而來。
吳家的四合院相當的大,環境也相當的清雅,徐澤走下車來,仰頭看了看眼前那緊閉的院門,這時正和小刀最近最后的核對。
“小刀你確定是這里?”
“對…確定,這些天,我通過無數次的分析和對比,基本上可以確認吳家在燕京的大本營就在這里…而且吳軍的位置現在也在這里!”小刀沉聲應道。
“嗯…那好,那我們就過去找他…”徐澤點了點頭,然后伸出左手,朝著身后做了個手勢。
后邊那兩輛掛著特警牌子的依維柯上,這時悄無聲息,十幾名狼牙都全副武裝地呆在上邊,只有進寶一個人,緩緩地下得車來,走到了徐澤的身后,然后跟著徐澤朝著這院子門口走去。
“我們已經被對方監控…”兩人剛走近那院門,小刀便警示到,同時在徐澤的眼鏡視界之中,小刀標記處了幾個紅點,都是視頻監控的所在。
徐澤抬頭看了看那些視頻,突然輕輕地笑了笑,緩聲道:“我是徐澤,來找吳軍,讓他出來…”
隨著徐澤的話音落下,吳家視頻監控室內執勤的兩個吳家子弟,都是臉色大變,那徐澤不是要死了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雖然他們不相信,但是人像對比系統,已經從資料庫中調出了徐澤的圖片,進行了對比,已經完全確認了徐澤的身份。
“怎么回事?這怎么可能?”看著人盡皆知,快要死了的徐澤,這般神氣活現地出現在了自家門口,兩個吳家子弟一臉鐵青,當下趕緊拿起了通話器,通知了吳家總辦吳元本…
吳元本這時也剛接到徐澤康復的消息,這是聽得徐澤突然上門,這也是臉色大變,趕緊朝著家主吳元堂的書房跑去。
正當吳元本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這時那吳軍卻是駕著他那輛跑車,正好地朝著大門開來。
他的跑車裝有識別感應系統,剛靠近大門,那大門便自動的打開,然后吳軍便駕著車從門口駛了出來。
誰知這剛出大門,卻是正好看到徐澤帶著進寶站在門口,擋住了吳家的出路。這吳軍抬頭看得眼前竟然有人在大門口,正好擋住了自己,這也是一陣火氣上涌。
他本就被剛才得知徐澤的事情搞得心情極度郁悶,現在竟然又被兩個人正好堵在了大門口,當下伸出頭來,沒怎么看仔細,只確認不是吳家的人,便對著兩人喝罵道:“你們干什么的,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快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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