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淵輕聲嘆息,不似憂愁,卻暗含笑意。
“這個問題都爭論幾年了,我是她師父。”
接著在蘇延眼皮子抽抽下說出了特別打擊他的話。
“唯一的。”
幾位不是唯一的爸爸“…………”
艸!(一種植物)
這是一個特別令爸爸傷心的事實。
看著紀淵離開的背影,幾位爸爸眼神幽怨。
“韓晨那個死變態,給軟軟搞這么多爸爸干嘛?就我一個爸爸他不香嗎?”
蘇延氣得頭發都差點兒炸起來了。
只是剛說完這話就迎來了一波抱枕攻擊,一個個的特別精準的往他身上砸了過去。
蘇延“¥#@!*&%”
嘴里頓時
飆出一連串聽不懂的火星文。
尋跡舉辦的游戲競賽來臨之前,安清一直都在和自己的幾個隊友磨練配合默契和戰斗力。
因為要管理公司又要和隊友一起訓練,他一度忙得團團轉。
可即使是這樣,他每天依舊堅持送軟軟去上學,到她放學的時間又匆匆敢去接她回家,然后再回到公司去和隊友一起訓練。
這使他看著越來越憔悴,軟軟看著可心疼了。
小手摸了摸自己安清爸爸下巴上的胡子茬和眼睛下方的青黑,氣鼓鼓的嘟著嘴巴。
“爸爸,你需要好好睡覺。”
回家后不準他回去訓練了,軟軟拉著他到他的臥室,力氣挺大的把人按床上,然后蓋被子一氣呵成。
“爸爸你今天一定要好好睡覺才行,不然自己狀態都不好,要怎么去和自己的隊員訓練啊,乖啊,等你睡一覺精神好了再去好不好。”
小小的人兒跟大人似的摸了摸自己爸爸略扎手的寸頭,語氣軟綿的哄著。
安清心里雖然想要和自己的隊友一起去訓練,但也知道自己的閨女擔心他。
這次比賽是國內最大的一次電競比賽,他之所以那么努力,也是想要將這次的榮耀掙回來送給他最最寶貝的女兒。
不過讓閨女擔心那就得不償失了,被軟乎乎的閨女哄著睡覺,雖說有些別扭,但是他的心理那叫一個暖啊。
還是閨女好,閨女都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爸爸你要是睡不著的話我就哼歌給你聽吧,錦城哥哥說軟軟哼歌能讓人放松呢。”
安清呵呵笑了一會兒,剛點頭就覺著不對味兒了,軟軟都張嘴要唱了,他反射弧才延長的猛一下坐起來。
“啥?你還給江錦城那臭小子哼歌哄他睡覺?”
軟軟眨巴了下眼睛“只是在電話里哼兩下。”
安清對比現在自己閨女就在他身邊給他哼歌,頓時覺得心里舒坦了點兒。
“那也不行,以后別理那臭小子,給他慣的。”
軟軟有些哭笑不得的又把人按著睡下去,嘴上連連應著。
“好好好,軟軟知道了,爸爸你快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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