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軟式撒嬌大法下,某人終于妥協,明天能多吃兩顆糖了。
小少女心情雀躍的和江錦城揮手告別,一蹦三跳的回到自己家門口。
她也沒直接推開門,而是推開一個裂縫,毛茸茸的腦袋率先鉆進去,撅著屁股一眼就瞧見了坐在沙發上看文件的某位總裁爸爸。
軟軟眼珠子靈動的轉了轉,悄悄推開門,惦著腳尖跟貓似的鉆了進去。
偷偷瞄見爸爸沒注意到自己,她捂著小嘴偷笑,繞到穆深后面,蒙住了他的眼睛。
“咳……猜猜我是誰啊。”
某只小少女刻意壓低了聲音。
穆深嘴角微勾“嗯,有點兒難呢,讓我想想。”
軟軟毛茸茸的腦袋湊過去。
“爸爸你明明知道還要想想。”
穆深手指在她腦門上點了點。
“既然知道你還問我。”
小少女吐了吐舌頭“好玩兒嘛。”
然后就直接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爸爸,你今天下班挺早哎。”
穆深睨了她一眼“怎么,我早些回來好你還不高興了?”
紀安阮抱住他的胳膊,精致小臉上的笑容可甜。
“怎么可能,我就是在想,李彥叔叔會不會又想要辭工了。”
穆深嘴角可疑的抽了抽,然后堅決否認“沒有。”
兩人在沙發上坐著說話,大門被推開,兩只龐大的毛茸茸動物走了進來。
“小白白,虎王!”
少女跟一只歡快的蝴蝶似的朝著兩只撲了過去。
然后兩只胳膊抱住了兩只毛茸茸的大腦袋,在它們身上蹭啊蹭。
一狼一虎都特別縱容她,尾巴環著少女的腳踝,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
現在家里只剩下這兩只大毛茸茸了,小豆和它媳婦在第一次生蛋的時候,就到霧隱山去了,之后就在那邊定居,她偶爾會去看看。
至于糯米團。
說到這個軟軟就傷心。
盡管有師父的醫術調養,還是在去年的時候死了。
那是軟軟第一次看見自家的小伙伴死亡,整整傷心了好幾天,也被家里人哄著擔心了幾天。
其實穆深也是很傷心的,畢竟那是軟軟送他的禮物,也陪了他不少時間。
后面他還專門給小倉鼠挑
選一塊墓地給安葬了。
他們都把糯米團已經當做家人了,那個乖巧的小家伙,也給大家帶來了不少歡樂。
“爸爸,師父呢?”
揉著兩只毛茸茸的腦袋,軟軟偏頭問穆深。
“去買菜了。”
正說著,人就回來了。
某人‘喜新厭舊’,立馬拋棄了兩只毛茸茸,趿著拖鞋噠噠噠跑到門口。
“師父父~~”
音調拖得老長了。
紀淵眼里含著笑意,才脫了鞋,軟軟就拿著一雙拖鞋走了過來。
“師父給你鞋。”
“餓了?”紀淵聲音溫柔的詢問。
“沒有呢,但是軟軟想師父了嘛。”
殷勤的接過紀淵手里提著的菜,她跟著一起蹦q到了廚房。
她直接挽起袖子就開始給紀淵幫忙。
“師父軟軟幫你呀。”
現在她的刀工也可好了呢。
紀淵嗯了一聲,師徒兩個就這么忙活了起來。
沒過多久,穆深和秦博卿也進來了。
“軟軟去寫作業,這里我們來就好了。”
秦博卿捏了捏她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小臉。
十三歲的小女孩兒,雖然長抽條了,但是臉上代表著稚氣的嬰兒肥還是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