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寒樹眉頭一挑,幾乎就要暴走。
但他看到木風老神在在,心底猛地警醒。心底暗道:“大酋長已經看出來這老梆子的謀劃,為什么沒有動怒?”
隨后他轉念一想:“是了,大酋長都看出來了,他還能怎么折騰?”
果然,木風笑道:“寒樹,你覺得就這位雷龍大酋長的謀劃,有無可能實現?”
寒樹想了想,搖了搖頭:“大姜跟青鳥兩部的關系不是他耍一點心思就能挑撥的!”
木風哈哈大笑,看向雷龍:“也不怕說與你知道,兩部的關系是患難的交情,大姜還不到三百人的時候青鳥部尚且不會對大姜有什么想法,如今大姜強大,對青鳥部只有利,沒有弊。
大姜弱,青鳥部會失去臂助。
大姜強,青鳥部才有機會掙脫你們這些部落的圍困,懂么,老梆子?”
他這話說得義正辭,既是說給雷龍聽的,又是說給他背后的印槍聽的。
寒樹正納悶大酋長為什么一下子說出這么多話時,猛然瞧見木風身后露出的半人身子,這才恍然大悟。
他點頭笑道:“老梆子,你只怕不知道吧,青鳥部可是以圖騰誓對我大姜起誓的,不會有一人對大姜不利。而我部大酋長,也有類似誓,你覺得換作是你,會違背嗎?”
說完這些,寒樹悄然瞥向木風身后,發現那道身影晃了一晃,明顯也是大受震動。
雷龍失魂落魄,口中喃喃說道:“圖騰誓,圖騰誓你們的關系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圖騰相當于一個部落所有人的祖宗,圖騰誓以祖宗的名義起誓,違背了就等于是在折自己祖宗的名頭。
所以輕易無人會發這樣誓,發了誓就得遵守。
這一點,雷龍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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