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窳就像一個實木塞子一樣結實堵住了出口,任誰也不敢上去嘗試。
所以有些白馬開始四下逃竄,想從滿是玉米秸稈的地里跑出去。
可是原本可算作它們天然屏障的秸稈,此時也成了束縛它們無法逃脫的樊籠。
沒沖多遠,這些白馬就被細密的秸稈阻住去路,絆住了四蹄。
它們或倒或趴,或是僵直站在原地,像極了深陷泥潭無法動彈。
這些白馬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么一處絕佳的集食物跟防御為一體的天然之所,會有一天讓它們被人一網打盡!
事實上這些白馬之所以這么快就慌張地四下逃竄,與它們的“無組織、無紀律”也有很大關系。
倘使這一二十匹白馬能夠并作一處,齊齊沖將出去,肯定是能逃出幾匹的。
不過眼下它們不是被五色牛撞倒,就是被玉米秸稈阻住去路,進退不得,只能束手就擒。
木風先是看得緊張無比,但看到一批批白馬被掛住之后簡直樂開了花。
他舍了鐵槍,拍手大笑道:“哈哈,不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們自己選的住所,卻成了你們的牢籠!
哈哈哈,你們倒是繼續跑啊!”
暢快之余,木風果斷示意族人把這些馬匹給抓起來。
從未如此抓捕過獵物的大姜戰士一個個嘖嘖稱奇,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跟著大酋長抓野獸就是不一樣!”
“為什么大酋長每次都能想到這么好的抓野獸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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