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丘在那自顧自抱著陶碗,喝一口酒沒咽下去,又吐了出來,在那痛哭流涕:“野狼部的先輩啊,我狼丘對不起你們啊”
出乎意料,虎腦袋兀自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嘴角還流著口水
至于也力跟熊大,兩個人本就關系很好,喝了酒之后勾肩搭背,你一句我一句,最后兩人不知道達成什么“秘密約定”,竟然咧嘴嘿嘿傻笑起來。
最讓人無語的是兩人席地對面而坐,你打我一拳,我錘你一下的開始了自殘式的對錘。
偏偏兩人都是咧嘴開懷大笑,場面十分怪異。
白月喝得很少,湊到木風跟前小聲說道:“大酋長,他們這是怎么了?”
木風搖頭笑道:“誰知道呢,你去聽聽就知道了!”
白月果然照做,只聽到熊大一拳錘在也力胸口:“嘿,我一拳給你錘個大窟窿!”
也力胸口挺直胸口生受了一拳后馬上又還擊了一拳:“去你個熊包的,我一拳錘爛你的大嘴巴!”
只是他這一拳砸的偏了,只是在熊大面前滑了過去,拳頭刮中了熊大的鼻子。
鼻子被拳頭刮中的熊大鼻子一酸,丟了手里陶碗,兩手捂著鼻子在那“哇哇”亂叫。
也力也沒細瞧怎么回事,站起身來捧著陶碗樂得手舞足蹈:“哈哈哈,我就說吧,你個熊包,怎么會是我的對手!”
白月目瞪口呆!
他從未想過原來酒喝多了會是這樣一副情景。
而木風,此時則是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咧嘴低笑道:“酒后吐真,倒是忘了酒還有這個作用,不錯不錯,嘿嘿嘿”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