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風一番煽風點火之后,所有活著的夔獸部俘虜一個個都憤怒至極。
他們現在滿心只有不甘,只有憤怒:憑什么別人能活著,我不能?
然而他們越是憤怒,越是癲狂,一旁的白樹跟虎首越是害怕。
他們已經確信,這些人必然會死。
只有瀕死之人才會這么癲狂!
而他們因為已經近距離接觸了這些人,又是扭打又是推搡捆綁的,有病也肯定傳到他們身上了。
“該死!”白樹喃喃,本就蒼老的臉色顯得愈發蒼老,“我們不該來的,不該來的!”
虎首也面露絕望,他哀求地看向木風:“大酋長,您能救救我們嗎,要我們干什么都行!”
他這句話似乎提醒了白樹,他趕忙細細想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木風似乎自始至終都恬淡從容,絲毫沒有驚慌舉動。
而且他還親手碰到了那個病得最厲害的那個人,仍舊是一點懼色都沒有。
一瞬間,白樹也反應過來,趕忙單膝跪地:“求您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死!”
木風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讓你們干什么都行?”
虎首先是一愣,隨后咬牙說道:“是,哪怕是我們合部加入你們部落!”
白樹神色一凜,他幾乎要長身而起,轉身就走了。
如果不是眼前的夔獸部一個個身上帶著病,他幾乎要以為這是木風故意設下的圈套了!
但是他不能!
他雖然不想白猿部的名號在自己手里沒了,但是他更不像白猿部在自己手里亡族滅種!
更何況,他也是一個人,也怕死!
所以他只是略作思索之后就點頭說道:“我白猿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