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接納了霜葉部,就等于變相的告訴旁人,他們不是玄蛇部的人。
而他去挑起昌黎大部內部沖突的方法也簡單,就是在去攻打夔獸部的時候故意留手,放那個黑臉男子“逃走”,讓他去找他的“上部”告狀去。
看他篤定的模樣,肯定會咬死是玄蛇部,這樣一來,矛盾就有了
但問題是黑臉男人知道霜葉部人沒死完,這個情況就是這場算計的漏洞。
一方面是多出的小兩百人口,只有五十不到的青壯戰士。
另一方面是大局上的謀劃,不留下尾巴。
木風皺眉權衡得失,有些糾結。
他心底不斷想著這件事前后有無可能再變通的地方,既能讓他接納這些霜葉部的人,又能避免露出馬腳。
而他沉默的反應在霜秋看來卻是他明顯不想惹禍上身。
他悲呼一聲:“大酋長,只要你答應為我霜葉部報仇,您讓我霜葉部做什么都可以!”
說著,他又指了指僅剩下的不到五十戰士:“他們將會聽從您的命令,不計生死!”
一旁的白樹眼見這一幕,心底又驚又急。
他不想讓霜葉部加入大姜,但是他卻知道,霜葉部不加入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加入他們的話,白猿部接納不了——只有四五十青壯,其余全是婦孺老幼,他們養活不了!
但要他眼睜睜看著霜葉部等死,他肯定也做不到。
畢竟兔死狐悲,感同身受這樣的道理他說不出,卻是明白的。
一時間,場中陷入沉默,都等著木風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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