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兒躲了起來。
也就是說,之前我們能探測到的妖氣。
其實是她自已釋放出來的。
如果她想藏起來,我們根本找不到。
童謠此時道:“這孩子,身l里被陰氣和妖氣侵蝕。
太危險了。
必須立刻用精元,梳理她的身l。
否則,不殘也夭。”
我道:“你替我護法,我來。”
接著,我將甜甜翻過去,讓她趴著。
一只手放在她腰后的命門處。
閉上眼,開始調動精元,梳理她的身l。
將大部分的妖氣和陰氣,都從她身l里驅逐出去。
但那些已經完全侵入的妖氣和陰氣,則需要天長日久,慢慢調養。
替人梳理身l,比和厲鬼戰斗還累。
我再睜開眼時,頭臉上全是汗。
事已至此,我們只好先回家。
接應到失明的江北,我們又繞道去了甜甜家。
將她放在院子外的地上。
否則,以她現在的狀況。
哪怕我們全身是嘴,也解釋不清楚。
明天一早,家里人發現她。
慢慢的,自然會發現她‘中邪’。
而我是‘先生’的事兒,村里已經傳遍了。
不出意外,到時侯她的家人,會帶著她來找我。
到時侯,我再告訴他們調理的方法。
一切順利成章。
回到家,童謠立刻去門口打了通電話。
神情焦急。
應該是詢問,救江北眼睛的方法。
江北平時挺高傲的人。
此刻變成瞎子,也慌了。
我看出他的緊張,卻知道,徒勞的安慰沒什么用。
我只能道:
“早知道,就不答應送大表叔回家了。
惹來這女妖,害你受傷。”
江北雖然害怕,但聞,又開始毒舌,道:
“放你媽的狗屁,跟這有什么關系。
我們闖進那古墓的,救了一批遭了千年罪的鬼魂。
咱們要是不去,不知道那墓主,還要害多少人。
或許冥冥之中,是道祖爺在指引我們過去。
我受傷是我沒用。
你別娘們兒唧唧的。”
話音剛落,走回來的童謠,一巴掌扇江北后腦勺:
“什么娘們唧唧的?
娘們兒怎么了!
看我不削你。”
江北叫了一聲,捂著頭:
“小師叔,我都受傷了,你怎么還揍我!”
童謠道:“誰讓你嘴欠。
剛才我打電話問了一位前輩。
他說你的眼睛,是被妖毒侵蝕。
三天內不解毒,眼睛就再也不能恢復了。
解妖毒的方子他告訴我了,不算難。
但有兩味藥引子很難弄。
分別是‘生時淚’和‘死時氣’。”
我道:“什么是生時淚,死時氣?”
童謠道:“生時淚,就是產婦生產時流的眼淚。
死時氣,是人死時,吐出的最后一口‘秧氣’。”
我腦海里迅速一轉,然后道:
“有辦法。我托人幫忙。”
三天之內,時間很緊。
要通時湊齊生時淚和死時氣的,幾乎只有醫院。
那里每天都有人出生,也有人死亡。
說實話,死時氣還好弄一些。
去醫院逛一圈,觀那些重病之人的陽氣,就能斷生死。
找一個馬上要斷氣的病人,假裝進病房探親就行了。
但生時淚不好搞。
誰生孩子,能讓我們站在旁邊收集眼淚?
必須得找醫院的人幫忙。
好在我鄉下的親族圈夠大。
有一個遠房姐姐,就在縣里的婦產科醫院當護士。
請她幫忙疏通一下,應該能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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