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羊湯,開車去了自己在河邊的那套院子,突然覺得這個老院子有點過于陳舊了,琢磨著是不是挑個時間把這里翻修一下。
靈水河的水位常年保持在一定的水位上,不像津河那樣夏天水位高,秋冬水位低,有時候低到僅剩中間那一小塊有水。
這邊靠河邊的風景還是挺漂亮的,河堤是早年運過來的青石攏的壩,河邊的柳樹這個季節已經翠綠垂絳,兩百余米的河道上波光粼粼。
車停在門口,很快就被徐老三的人發現了,湊過來一看是李劍,上來打了招呼。
“哥啊,我還以為哪個不開眼的惦記你這宅子呢。”
“瘦桿啊,你沒跟三哥出車?”
“三哥也不出車,我這身材不能搬不能扛的,三哥讓我在家里做賬。
您這是?”
“喔,剛好有空,過來看看。
正好讓三哥幫我問問,這兩邊的地有沒有主,有的話我想買下來。”
這套宅子看上去是孤宅,但兩側還是有地基的,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家要了。
這種事不打聽好了,萬一動工了就有人會過來了。
而這套院子的面積實際也不大,只有200多平米,把左右的地搞一搞,后面再搞一搞,弄個萬八千平的最好。
住的可能性不大,不過對于土地這玩意,李劍仿佛有種偏執,把在手里總是越多越好。
“行,我回去跟三哥說一聲,找人問問。
要多大?”
“能多大就多大,從這到那,這么大見方最好。”
李劍給他比劃了一下,瘦桿表示懂了。
“你先等我一下,買了幾只羊,正好你給三哥帶回去一只。
地要是弄好了,先留著,我有空的時候回來再考慮怎么折騰。”
李劍準備給三個姑姑和凌家一家一只灘羊,在空間里都收拾利索了,給徐老三一只是讓他上點心,不能讓小弟傳話回頭不當回事。
至于羊,空間里還有,再殺也快。
殺羊,鎖門,給三個姑姑各送了一只過去,這個季節也不冷不熱的,不放冰箱也可以吊在井里保鮮。
大姑家的老太太從閨女家回來了,嚷嚷著讓李劍在家吃飯,老太太耳朵不聾了之后嗓門也大,熱情的很。
“表奶奶,明天我再來,今天要去老丈人家的,都答應好的了,您歇著!”
大姑看著大姑父又是拿刀又是拿斧子的,李劍殺羊除了羊皮沒給留下,剩下的都帶過來了。
大姑一邊看著一邊埋怨李劍,“這都吃不完的吃,三家一只都能吃好一陣子,你一下子整了三只,啥時候能吃完?”
“你侄兒有錢,一只整羊你都埋怨我,我下回還想著給你們一家一頭整牛呢!”
大姑的巴掌拍在李劍身上啪啪響,小老太太嫌棄李劍敗家。
比起奶奶的勁頭,總覺得大姑的力道好像輕了不少。
于是李劍又去車里偽裝了一番,掏出幾罐蜂蜜和幾捆紅參來,讓大姑她們分分,接著補。
打人都沒力道,那不是上了年紀的表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