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就知道他這個德性,也沒跟他計較。
“所以,咱們得增強現有的產業的盈利能力。
目前咱們村,除了種子,剩下能賺錢的就是養雞場、豬場、食品廠,其中食品廠有咸菜和熏雞這兩類產品。
咸菜的原料是蔬菜,地里長的,其他諸如油鹽和蝦是外購,成本基本可控,利潤可觀。
熏雞的主要原料是雞場養殖的雞和一些糖。
而豬場和雞場的主要消耗則是飼料。
現有的制度改變之后,影響最大的莫過于糧食沒那么多了,進而影響養殖的規模甚至熏雞的出貨量。
所以,當務之急是保證咸菜、熏雞、豬、雞這四種產品的規模不縮減,保證鄉親們的收入下限。
那么問題來了,怎么能夠保證糧食的數量?
咱們是不是要跟縣里談,咱們花錢購買糧庫的庫存糧、周轉糧。
有了糧食,就可以保證現有的這幾個產業不受影響,甚至還可以擴大生產規模。
要想把種子這方面的損失補回來,規模擴大到什么程度,你們兩位應該能算明白吧?”
倆人動筆,在本子上比劃了一陣,算出來因為種子改為普通糧的損失,很快就有了結論。
按現在的總產量和收購價,大概是21萬多,平均到每個村民的頭上大概是72塊錢一年。
沒了這個產業,再加上公糧和三提五統,等于每個人少了100多塊的收入,資金的總缺口是30多萬。
要想補回來這部分的收入,的確需要不少的糧食,而且還得花錢。
“所以,咱們都這么窮了,還給中學每年白給1萬多?
這要是雞蛋漲價了,糧食再漲價,咱們實際的支出不是還要更多?”
“賬不是這么算的,咱們要是不給津河中學這個投入,拿什么籌碼去跟縣里談增加糧食購買需求的要求?
一點社會責任不擔,光跟征服要政策,哪怕是當初九大爺和十三大爺在縣里的時候咱們也不能那么干啊!
這個名頭一定要寫好書面材料,趁著縣里這些年跟咱們一起吃了不少的好處,再加上出于孩子們的身體健康考慮,縣里順水推舟也會答應的。
要是不答應,你還能撒潑打滾,罵他們卸磨殺驢。
現成的例子也很好解釋,你就把他們拉過來,讓他們看看咱們村里的孩子跟其他大隊的孩子們對比,同齡的就是比他們別的不吃雞蛋喝牛奶的孩子高一頭。
給孩子們補充營養這本身就是功勞,他們可以拿到營州哪怕是省里去邀功的,你們不用有什么顧慮。
科學的解釋你們說不出來,事實還是能說話的,他們自然有辦法解釋。
至于說糧食的數量,別小氣吧啦的,爭取多要一點,村里賬上存了不少錢,留著也不下崽,周轉開來,創造更多的價值。
讓鄉親們即便沒了種子這份收入,收入也不會縮減才是真格的。
所以這每年一萬多只是個引子,讓縣里心安理得的答應咱們要求的引子。
只要咱們的雞和雞蛋、熏雞、豬肉產出的足夠多,你們還非要在乎每年投入的這點錢嗎?”
兩人終于把賬給算明白了,夾死蚊子的眉頭也終于松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