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花不了多少,一年兩次期末考試,就算是滿員的情況下,取年級前十、前三十那才能花多少?”
“你不能可著你們村一只羊薅啊,那種子今年也就到頭了,縣里的意思今年是最后一年。
明年不但沒有了補償的糧食,甚至還要交公糧的,就算是村里存了點錢,也不能光做好事吧?”
村里的情況宋展明還是清楚的,甚至能推算出來村里到底存了多少錢。
“沒事,種子的事到頭了,不是還有雞場豬場和食品廠嗎,回頭我跟我十大爺他們研究研究,看看不能擴大點規模。
你也知道我們村人口多,光指望著那點地是不行的,容易餓死人。
縣里跟著我們吃了十幾年的種子紅利,也掙了不少錢,村辦企業擴大規模、再每年搞點糧食的配額應該還是行的吧?
我們又不是白要,花錢買糧食還不行嗎?
總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卸磨殺驢,穿上褲子就不認人,拔吊無情啥的。”
“什么亂七八糟的!”
“總之村里的營生你放心,應該沒事的,就算是賣雞和雞蛋、豬肉、豬仔,再加上咸菜、熏雞,這些也不會讓鄉親們吃不上飯。
現在咱們說說學校這個第二個辦法。
我的意見是,你讓老陳去教育局里把中考的學生名單給弄到手,然后把成績好的學生都走訪一遍,尤其是距離近的,成績拔尖的,主動上門去,承諾免除學費,再把獎學金的事跟他們說一說,能挖來幾個算幾個。”
“這個主意好!”
老陳踩著布鞋,穿的長褲襯衫,手里還拎了個蒲扇,老遠的就喊了出來。
李劍說話聲音也沒覺得多大,這老家伙能聽見?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主意!只要能免除學費,還是肯定能吸引一些學生的,老宋你就是太摳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知道嗎?!”
宋展明一臉的苦相。
“公社賬上比我臉都干凈,我都是想不用錢的法子的,哪像這個敗家的,啥事兒都花錢花錢的!
不過,這樣會不會有點損?
縣中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跟教育局或者縣里說咱們的不是?”
“他說啥?有種他們也給優秀的學生免學費啊!”
“陳老師,你好歹以前也是縣中的校長來的,這么快就叛變了?”
“在其位,謀其事,我現在是津河中學的校長,當然要為了自己考慮了。
要不是你聯系的什么基金會,縣中的房子都要塌了,咱們挖幾個好苗子誰還能遞牙咋滴?”
李劍給老陳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要是按我的意思,縣中的學費全免,學校管三餐,管住,還有獎學金。
不過無論是教育局還是縣里應該都不會同意,步子也有點大。
還是先解決貧困學生的學費以及優秀學生的學費、獎學金的問題吧。
貧困的標準陳校長你得定一下,現在大家都不富裕,但肯定有日子過的還行的,學費也不多,但是想占便宜的絕對不少。
總也得家里勞動能力不足的、家里孩子多的、老人或者其他直系親屬患病長期用藥的那種才能符合貧困的標準。
不能家里好幾十口子,光勞動力都一大堆的那種過來占便宜。
對于弄虛作假的,取消評選獎學金的資格,取消貧困減免費用的指標,嚴重的,警告、記過甚至開除也不是不行。
錢的事你們不用擔心,但該用到學生身上的,就不能用到買什么狗屁教學工具或者給教職工做福利啥的。”
“這個你放心,我老陳答應返聘不是為了掙錢來的,能讓好孩子們有書念我比誰都在意。
當然也絕不會給投機取巧的人創造什么便利條件。
等我要是不行了,那就是以后的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