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著,老王轉身回了自己家里。
而這兩家回到家里之后,那個老頭和那個老太太也分別跟自己的兒子傳達了今天李劍和小謙兒來并且最晚一周搬家的消息。
“還是搬吧,本來合計著能大家一起都不走,哪成想就剩咱們兩家了。
王大爺說的沒錯,人家有房契,不想租了有的是理由攆人,而且于家那小子也十五六了,沒有親人,惹急了干點啥事都說不好。”
果然沒用上一周,三天后家里就接到了老王打來的電話,說那兩家已經搬走了。
小謙兒按李劍教的,小妍領著,給老王送了兩瓶酒表示感謝。
老王見小妍锃亮的皇冠,心里更加確定老于頭托付的人家不一般,光小汽車就有兩輛,那個新車早前聽說過,都是部委配車呢,叫啥官來的?
“小謙兒啊,以后沒事多來王爺爺這看看,宅子你是修啊還是就這么放著?
修的話,用不用我幫你找找人?
要是放著,你就交給爺爺我就是了,咱離得近,也方便!”
小謙兒隔空對李劍的預測發出佩服,笑著跟老王說道,
“修肯定是要修的,有的地方我叔看過說漏了,不修怕是容易漚塌了,人手我叔那也有,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來。
王爺爺您得空就幫我看幾眼,別讓人給房子扒了就成。
我再過來還給您帶酒!”
“你這小子,還沒工作呢,帶什么帶,也就搭一眼的事,可不許這樣了!”
小妍在一旁說道,
“王大爺,這孩子是個知恩的,您幫了不少的忙,小輩的心意總不能拒絕。
那咱今兒就這樣,以后還得勞您費心!”
“說不上這些,反正就是搭一眼的事兒,我遛彎也是遛。
你們有事忙你們的!”
李劍這時候帶著馮蘭已經回到了村里,她爺爺的墳就在這,所以要祭拜的話還是得回來一趟。
馮蘭沒跟小謙兒似的嘀嘀咕咕,就知道一頓哭,那叫一個婉轉曲折。
“你這丫頭,別光顧著哭啊,你跟你爺爺念叨念叨,不然這老頭兒再以為我欺負你了,回頭跑出來不要緊,嚇一跳也是挺讓人害怕的不是?”
馮蘭這才小聲的跟老馮頭念叨,從他去世開始,村里、香島、學業、朋友以及李劍一家對她的關照之類的。
念叨完了,倒也是涕淚橫流,但人家姑娘家有手絹,不用給她爺燒帶著鼻涕的黃裱紙。
“丫頭,你說合適的時候要不要把你爺遷回奉天?”
“不用了,我家也就我一個人,除了我也許也沒人記得爺爺睡哪。
只要我回來就給爺爺填填土燒點紙,奉天,也沒比咱們這里好。”
“那行吧,反正你爺也沒提,你也不同意,那就讓他睡這得了,回頭我讓村里幫忙照顧下,每年清明要是咱們人沒回來,讓人給添添土啥的。
奉天咱們得去,但也不用太著急,我先給人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順便在村里待上兩天,等那邊有信兒了,咱們再去也不遲。
這兩天你也可以跟你之前的小伙伴們玩一玩聊一聊,正好你劍霜姑姑她們也在家,就跟在香島一樣就是了。”
李劍得去看看津河中學的建設進度,之前何太沖他們匯報的進度是開學前能投入使用,具體的還得自己看過之后才放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