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對人體行動軌跡的掌握,李劍可謂是駕輕就熟。
放開手的時機剛剛好,然后老太太就來了個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這圍觀的人群都瞧見李劍抓住了要打兒媳婦的老太太的手,阻止了一場暴力,問了幾句便放開了人家,當然是沒有打人的。
誰成想,老太太舞姿靈動,雙腳離地,凌空橫坐,著實不凡。
唯一委屈的應該只有地面,無端的遭受到了一個老太太的臀部攻擊。
落地的第一時間,老太太甚至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就連看熱鬧的人群似乎也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直到,過了數秒,老太太還抬頭看了看李劍、于麗甚至那個五六歲的小姑娘,還包括看了看人群。
然后這該死的隱藏技能就攻擊老太太的識海,雙手再次同時攻擊地面,身形好似在演繹一種舞蹈,伴隨著自己的配音。
“哎吆,快瞧瞧啊,兒媳婦和野漢子欺負婆婆了!
哎吆,活不了了!”
要擱往常,保準會有不明真相的群眾對眼前的男女橫加指責,但目前的情況來看,要說人家欺負老太太,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分明就是自己坐地上的。
這要是強行賴人家好像不太合適。
別人家的閑事,也不太好管,一時間還真沒人伸張正義。
旁邊小娃見親娘沒再吃虧,也停了哭喊,只是臉上淚掛雙行,看起來怪可憐的。
李劍蹲下,問道,
“姐,這是你閨女?”
“嗯!”
拂去淚水,展開笑容,
“幾歲了?今天這事舅舅管了,別哭了,來吃顆糖!”
女娃仰頭看了一眼于麗,于麗略微點了點頭,娃兒把李劍剝好的奶糖咬到了嘴里。
“謝謝舅舅,我叫孫薇,今年八歲了。”
李劍心里一沉,這孩子明明長的一副六七歲的樣子,說是七歲都勉強那種,家里侄女和外甥女都是八歲,可比她顯得大多了。
看來于麗這日子過的也不咋地,本以為是婆婆苛責了些,這么說來這男人也沒見的好哪里去。
老太太見舞技沒人賞識,便伸手要過來扒拉李劍,以圖能造成肢體接觸,但李劍早就耳聽八方,雖是蹲著,屁股往旁邊一晃,又躲開了老太太的糾纏。
老太太又被晃了一下,這次是趴到了地上。
“哎喲喲,活不了了,野漢子打人了!”
圍觀的群眾這次有點忍不住,有的直接笑了出來。
此時,不知道哪里聽得消息的孫家男人過來,瞧見他親娘趴在地上表演,趕忙去扶。
“娘,你這是怎么了?
于麗,你就這么看著咱媽坐在地上?!”
“爸爸,不怪媽媽!”
“你閉嘴!”
得,這下知道了,眼前這人是于麗的丈夫。
“兒子啊,你媽我被人欺負慘了!
這個小娼婦帶著這個野漢子欺負我老婆子啊!
我不活了啊!”
舞姿再起,即便男人扶著,也無法讓她停下表演。
李劍起身,把女娃推到于麗的身邊。
“我叫李劍,于達是我的兄弟,她就是我姐,事情如何,周邊這么多人自有看的真切的。
我現在只問你,你們家這么欺負于家的姑娘,于家知不知道?”
男子支支吾吾,有點心虛的看了一眼人高馬大的李劍,目光轉向于麗的時候,又發起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