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白岳麟才是那個碼頭。
香島的四家來的是陳、向、甄、李,一個個西裝筆挺,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茍,更是帶了些斯文的小弟,顯得人模狗樣的。
李劍來的時候四個家伙撲騰一下站起來,
“趙先生!”
“都坐,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您什么時候來都是時候,是我們來拜訪白先生的,如今也談的差不多了,也該告辭了。”
“噢,過幾天我弟弟結婚,幾位要是不嫌棄,過來喝杯酒吧,當是我弟妹的親戚也行,到時候還請各位老大賞臉!”
“應該的,就是趙先生不請我們,也要厚著臉皮過來的。”
四大堂口壟斷了幾乎所有的灰色和非法勾當,其中打交道最多的應該是建中實業(14堂)的和勝記建筑。
前者就是當年恒生銀行實踐里被丟出來試探的那伙人,一群人成了武松之后,看見李劍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老實得很。
而勝記建筑是壟斷30%左右的建筑材料,40%以上的建筑工地的堂口,其慣用是手段是在建筑工地里安插20%左右的小弟,煽動罷工、加薪、茶水費之類的,之前親和地產的工地里鬧過一次。
然后李劍讓秦羽派人安撫了他們一番,之后態度就恭敬的多了。
主要是秦羽這家伙根本不講武德,還跟你談,翻譯來翻譯去的,拉關系、壯聲勢什么的一概不來,直接過去打殘,你要是敢開火老子就直接突突你們這幫狗日的。
大不了開火的兄弟直接派到非洲看礦場去,過兩年換個身份再回來再突突你一次。
野蠻時代對待野蠻人用野蠻的辦法簡單高效。
至于另外兩家,交集不是很多,尤其是利基營造,這幫家伙搞的東西太黑,都是不讓說的那些。
“白叔,梁叔,王叔,你們這是三駕馬車齊聚,實在是讓小侄這里蓬蓽生輝!”
“唉~!首先是老白的姑娘結婚,我們當是親侄女的,自然不能不來。
另外,也是想過來看看你,這酒店可不賴,考不考慮在舊金山也開上一家?”
一番寒暄之后,兩人道出了他們的疑問。
“賢侄啊,我們兩個想問一下,老鄭那邊。。。”
“跟我有點關系,但關系不大。
我是在對面的茶樓里吃了兩天的茶,但只是想看看他們到底打算報復與否,畢竟那邊是唐人街,那個老家伙又根深蒂固的,我也是怕我弟弟遭了毒手。
誰知道我都以為這事兒結束了,結果那個鄭老三等鄭老大他們回來之后還商量著報復。
也許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就見對面房間里一頓電閃雷鳴,給我也嚇了一跳,然后好像鄭老三再也不說什么報復的事了。”
倆人吞了吞口水,心想,要不是你干的那就沒別人了。
真狠吶,家里四個男人都給弄躺那了,一個植物,一個傻子,兩個動不了的。
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老鄭也算是咎由自取。
總的來說,眼前這個小子雖然下手狠,但是不招惹就沒空搭理你,就很恩怨分明。
這樣的人,值得交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