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今天過來是為了犬子劍秋提親的,倆孩子戀愛也談了有幾年了,彼此相互喜歡,也是知根知底。
書瑤這丫頭我們全家也是喜歡的緊。
可惜這邊我們不認識什么有頭有臉的人物,少了個媒人,只好厚著臉皮親自來提親了。
你看,要不就成全了這倆孩子?”
李厚欽之前不怎么說話不代表他不會說話,自從做了生意之后,一些場面話也是鍛煉出來了。
白家沒有主母,趙女士倒是能說會道,但要是她來跟白岳麟商量就顯得李家沒有男人似的。
“我就書瑤這一個孩子,她嫁人就跟剜我的心一樣。
可女大當嫁,劍秋這孩子我也是很滿意,要是親家愿意,以后讓他們兩個多來看看我就是了。”
“老哥你這就是臊我了,劍秋娶了書瑤,那是臭小子有福氣,一個女婿半個兒,孝敬你是應該的。
咱們家到我這輩兒也就是個種地的,懂得道理也不多,以后還得多麻煩老哥你幫忙調教調教。”
李厚欽的姿態做的很低,白岳麟也沒有多難為之意,倆人的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結婚的日子定在年后,四月份距離現在時間上正合適,能給兩家準備婚禮和嫁妝留出時間來。
接下來就是送上聘禮的環節。
帶來的禮物不少,按老禮,梳子、尺子、如意稱、鏡子、都斗、剪刀、算盤、女兒紅、煙、茶、糕點。
另有壓箱錢88萬港幣,金、玉、鉆、寶石首飾各一套。
白家祖籍在江浙,這份聘禮算是用心了。
所謂聘財不拘重輕,但同媒約明納送禮儀者方是。
也就是說,聘禮的數量多少沒有確定數額和數量。
沒有媒人和第三方,也就不用唱禮了,禮單白岳麟看過之后覺得很滿意。
“親家,這些聘禮看得出來是用心了。
除了這些,前兩天你家大公子還送了唐人街的一套房子和兩間鋪子。
以后都會隨嫁妝一同讓書瑤帶過去,這些不動產帶不走的,每年的收益我也會讓人給他們小兩口送過去。”
對于唐人街的房子和鋪子的事,李劍沒和趙女士他們倆說,主要是說不太明白,要是知道又是刀又是槍的,保不齊擔心。
不過這會兒也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兩人都沒詢問。
白書瑤在后堂,談婚論嫁的時候再敞亮的姑娘也不能出來親自見證,劍秋跟個傻子似的,咧著嘴不停的向后張望。
中午白家擺了家宴,兩家人吃了一頓飯,這會兒白姑娘當然是在場的,和劍秋倆人眉目傳情。
李劍覺得還是年輕人騷氣,哪像自己,穩的一匹,仔細的品位白家的廚子到底手藝咋樣。
白岳麟想拉著李劍喝酒,仍然被李劍以從不飲酒推脫了,有她閨女的證實,白岳麟也沒說什么。
事情搞定,趙女士問李劍是否同機而返,被李劍拒絕了。
“母親大人,從今之后,咱們家乘坐同一交通工具的不能超過三個人。
你和我爹還有劍秋回去吧,我坐另外一架去接凌靈她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