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有兩個女的和兩個男的跑到宋展明那邊要求去換地方了。
李劍也樂得如此,招呼著剩下的幾位,
“把行李丟到車上,以后就在俺們大隊插隊了,都別嫌棄哈!”
剩下九個人也沒攏苯油3瞪隙訊鰨景宄擔翟嶄涯悄芏訓睦細吡耍嵌研欣罹拖緣貌皇悄敲茨蘢埃蕓煬透崖恕
宋展明那邊給四個人登記了一下,不想去的那幾個只能等下一個大隊來跟著走或者干脆等到最后一個大隊給接走,反正想回家是不可能的。
但每個大隊的名額還是要填滿的,在人群里宣傳了一下,
“有愿意去葫蘆大隊的,還有四個名額,愿意去的來我這登個記就行了!”
這種東西就像是等待誰先跳的問題,人都是沒什么耐心的動物,這不就有兩男兩女等不及了,反正都是插隊,去哪還不一樣?
于是四個人直接把行李往牛車上一丟,然后就去登記去了。
這邊看人手齊活了,李劍拿著牛車上的繩子直接攏了幾下,把行李固定在牛車上。
“回家!”
然后爺倆往宋展明那邊搖了搖手,意思是我們跑路了。
爺倆一人坐主駕,一人坐副駕上了牛車。
十三個知青也要往牛車上爬。
“哎,你們都上來牛能受得了嗎?地上走,跟著車就是了!”
一個丫頭嘴快,張嘴就問道,
“那你們倆為啥要上車?”
“廢話,你會趕車啊!?”
小丫頭撅著嘴,跟個柴火妞似的,倒也沒再說啥,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想擺譜也沒人搭理她。
李劍一拍牛屁股,老牛哞的一聲甩開蹄子慢悠悠的開路。
十幾個知青在后面亦步亦趨,他們要再使點勁肯定能超過牛。
李劍干脆靠在行李堆上,也不知道是誰的飯盒還是什么物件,硌得慌,害的李劍還調整了好幾個姿勢才舒服點。
幾個人開始跟李劍爺倆打聽村里的情況。
“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呢,你是車把式嗎?”
“我不是車把式啊,我是過來打醬油的!”
“那你醬油瓶子呢?”
“忘拿了,對了,你們都來自哪啊,介紹介紹自己唄,我跟你們說,走路渾身熱乎,省的冷,不像我,這坐到家里都得凍透了。”
有人認同李劍的說法,覺得這人還怪好心的嘞。
有的人則嗤之以鼻,認為自己要是坐到他那個位置上去就算凍透了也比支著兩條腿走路要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