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沈團長的媳婦也太慘了吧?被自已大伯一家子算計。”
“就是,人家都到了部隊了還不放過她,還要打電話舉報別人偷人。”
“說來說去,還是溫妹子性子太軟了。都團長夫人了,也從來不說找那一家子麻煩。”
“之前不也是,張燕菊會受到那樣的懲罰,還是因為沈團堅持要追究呢。”
“這么一想就合理了,話說溫妹子的脾氣是真的好。長得好看,脾氣又好,就是好像命不太好……”
“誒,后來呢?后來怎么處理的?”
“警察來了,他們一家子好像都被抓到了派出所了。”
“活該啊!真的是!”
大家聽到這個結果,都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溫妤櫻并不知道,今天在街上的那一幕,在家屬院傳開了。
而她——也莫名其妙的收獲了家屬院一眾家屬的同情。
晚上終于將兩個同樣玩了一天的娃兒哄睡后,沈硯州將今天收到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遞給了溫妤櫻。
“這是?”溫妤櫻有點疑惑的問道。
“我還沒看,但是我覺得應該是關于你大伯一家的,所以先給你看。”
溫妤櫻有點驚訝地看向沈硯州,問道:“你派人監視了他們一家?”
沈硯州聳了聳肩,笑著說道:“那倒沒有,只是今天那個來辦案的警察,剛好是我之前隊里的一個士兵,跟我有點交情。我吩咐他,讓他正常辦案就行了,可能是他誤解了什么意思吧。”
溫妤櫻:……
“這話聽著,你自已信嗎?”溫妤櫻有點好笑的說道。
沈硯州看著一臉正直的,沒想到人卻是蔫壞蔫壞的。
“所以今天——你說去找你在鎮上的戰友說幾句話,是去了一趟派出所?”溫妤櫻挑眉問。
“對,是去的派出所。”沈硯州直接就承認了。
溫妤櫻:……她就知道。
“你打開信看看。”沈硯州又提醒了溫妤櫻。
看著手里的信件,溫妤櫻深吸了一口,終于將信給打開了。
看著里面的內容,溫妤櫻的眉頭緊鎖,她看信看得很是認真,看了幾分鐘才將信里的內容看完的。
“怎么樣?說了什么?”溫妤櫻看完信,也沒說話,沈硯州有點擔心她。
“就是說的是他們一家在監獄的對話,你看看吧。”溫妤櫻說著,將信遞給了沈硯州。
沈硯州倒是看信看得很快,沒一會兒就將信給放下了。
“之前他們一直就不承認半夜潛入你家是他們做的,這會兒自已私下聊天,倒是暴露出來了。”沈硯州皺眉說道。
溫妤櫻卻是搖了搖頭,隨后開口道:“那些事情,我已經確定是他們一家子的手筆了。現在就是有個新的發現——”
沈硯州卻是挑了挑眉,隨后問:“你說的——是你父母的死?”
“嗯,我現在懷疑我父母的死有我大伯溫玉山的手筆,他惦記我們家家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當初以為,是因為覺得我家還剩我一個孤女,所以他們才對我家家產打主意。但是現在想想,也有可能我爸媽一開始出事,就跟我大伯脫不了干系。”
溫妤櫻的眼底,已經染上了恨意。
如果她父母的事情,真的是溫玉山的手筆,那溫妤櫻就不是想著讓溫家大房一家子在鄉下過上貧苦的日子,而是要讓溫玉山以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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