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捂住了自已的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已的父親。
那個從前疼她愛她,事事以她為主,即使新嫂子進門了還是最疼愛她這個女兒的父親,竟然動手打她了。
“你……你打我……”溫知夏顫聲說道。
“真真是蠢貨!不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嗎?什么話都敢亂說!你給我好好反思一下,我們家最近出了那么多事情,你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溫玉山看著溫知夏,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溫知夏有點害怕自已的父親,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問道:“起什么作用?明明是你們,是你們貪圖二叔家的家產,關我什么事?”
接著,又是“啪”的一聲巨響。
“你個蠢貨,還亂說!”
溫知夏這會兒兩邊臉都被各扇了一巴掌,臉都腫了。
她這會兒終于害怕了,畢竟溫玉山在她面前,第一次是這副模樣。
別說她了,就連另外兩人也被嚇到了。
“嗚嗚嗚……”溫知夏小聲的哭著,生怕招來警察的注意。
這會兒牢房的人不多,而且那個小警察還特意將幾人跟監牢人多的地方隔開了,所以這邊的動靜雖然大,但是也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是我女兒,你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收起你那想攀上高枝的心思。溫妤櫻明顯就不可能再幫我們,不害我們都不錯了,偏偏我們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你以后別再去招惹她了,老老實實的給我嫁給村長兒子,換回我們家一個回城名單。放心,等爸爸回城了,會給你寄物資過來的。”
溫玉山說著這番話,就連溫永全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父親為了一個回城名額,竟然……
溫永全倒不是震驚溫玉山為了回城名額把溫知夏給賣了,他震驚的是,父親竟然要丟下他們一家子,自已回城?
所以膈應到他的,是這一點。
“誰稀罕那點兒物資啊,我也不想再待在這個鬼地方,我想回家,嗚嗚嗚……我想回家……”溫知夏喃喃著,一直嚷嚷著想回家。
溫永全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了她的無知幻想。
“說得誰不想回家似的?現在還能回去嗎?你就老老實實嫁給村長兒子,到時候再給他們家生個大胖孫子。這樣一來,我們在大口村的日子不就好過了起來了?當初全家都那么寵愛你,現在你該懂事了,為這個家做貢獻了。溫知夏,你不想嫁,也得嫁!”
溫知夏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已的大哥,實在是沒想到這番惡毒的話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的。
“大哥,你……你們……就是個自私自利賣女兒的畜生——”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一個巴掌直接就將溫知夏給扇飛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出手的人顯然用力極強,溫知夏的嘴角都流血了,她感覺到自已半邊臉都麻木到沒知覺了。
而這一巴掌,自然是那個寵妹狂魔溫永全打的。
“你看看多少女兒家,能像你那么幸福的,家里從小到大就寵著你慣著你,就是給你慣壞了。現在家里有難,你卻那么自私,連犧牲一點自已都不肯。溫知夏,我們真的是白養你了!”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聽得溫知夏想吐。
她恨恨的看著幾人,冷笑了一聲,隨后才說道:“憑什么要犧牲我,我看你媳婦也是受村里那些猥瑣男人歡迎得很,你怎么不叫你媳婦犧牲?要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