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東,我是曹南華。”
曹南華率先開口,下意識要喊楊東,又覺得太有距離感,于是改口小東。
“六舅,真不好意思,為了一點小事,折騰您了。”
楊東見對方如此上道,自己也給足他面子,笑著開口道歉。
“嗐,不說這話,剛才你四舅打電話給我,勸了我好久,我這才意識到咱們之間有很深的誤會啊。”
“我在這里,也得給你道個歉啊。”
“我這個做舅舅做長輩的,沒有做好,讓你以前受委屈了。”
“你可別怪罪我啊。”
曹南華既然決定跟楊東消弭誤會,自然把姿態擺的很低,也不會既當又立,擺什么臭架子了。
鞏紅以前是什么樣?現在又是什么樣?
人家兒子鞏玉柱,馬上都是副廳級領導了。
這都是仗著楊東的關系。
鞏紅這個老四可以做到這一點,他曹南華這個老六憑什么做不到?
更不要提老八魏大武現在境遇。
就連老二楊繼紅,他的汽車公司以前都快倒閉了。
結果之前因為楊東緣故,在吉江省可謂是風生水起,仲馬集團成了香餑餑,尤其是與信寧時代合作,以及跟紅旗合作之后,技術提升了,市場也廣闊了。
現在楊繼紅在他們這些養子之間,出手格外闊氣,給子侄輩的紅包都是十萬起步。
他兒子和女兒過年期間,也收到了楊繼紅的紅包,都是十萬元。
以前混不好的楊繼紅,現在都成了子侄們眼里的好伯伯,一口一個楊伯伯,叫的這個親。
“六舅,多的不說,少的不嘮。”
“咱是一家人!”
楊東深深嘆了口氣,所有的話都凝聚成這一句,便夠了。
曹南華聽了這句話,心里好大委屈瞬間沒了,所有的不甘也都消散了,咧嘴一笑:“對對對,咱是一家人。”
“小東,你說吧,要六舅做啥?”
曹南華現在的念頭瞬間就豁達起來了,寬闊了不少。
楊東笑了笑道:“您是津門市委副書記,應該了解市里各市轄區的情況。”
“我跟你打聽一個人,鹿華區的區長,是誰,您知道嗎?”
楊東繞了好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打聽這個鹿華區的區長。
其實如果賈豐年去問區辦,或者楊東直接打電話給區辦,半分鐘就能知道。
他繞了這么大圈子,主要是不想浪費這個好機會,能借此機會跟曹南華恢復關系。
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仇。
始作俑者就是龍興茂而已。
他不原諒龍興茂,但是可以原諒鞏紅和曹南華。
好歹是兩個副部級,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也不求什么幫助,至少別在以后給自己使絆子,就算好。
‘啊?鹿華區的區長?’
曹南華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主要是沒想過楊東給自己打電話,竟然只是為了打聽這個人。
他還以為楊東又是聯系鞏紅,又是跟自己電話交流,是有什么了不得大事。
結果,就是打聽一個人。
不過他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也品出來楊東的目的了。
就是為了這個理由,和自己緩和關系。
“鹿華區是津門市的市轄區之一,區長謝良謙,謝家子弟。”
曹南華開口,回答了楊東。
楊東聽了這個名字,頓時目光復雜起來。
串起來了,這一切都串起來了。
四大家族占比很高的津門市,謝家子弟,謝良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