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鞠受魏修所托,在首都逗留了一天,專程去拜訪了航科集團的話事人。
起初那邊的態度是比較抗拒的。
畢竟龍星航天現在聲名在外。
公司成立以來發射兩顆火箭,全都是炸毀了。
而且幾乎是以同樣的姿勢炸毀的。
業內人士都知道,這是他們沒有做內功的表現。
但凡稍微在研發上上點心,都不至于落得這樣的結果。
所以他們斷定,這就是一家靠營銷沒有真功夫的公司。
讓央企接受這樣的公司,等于是接了一攤隨時會引爆的輿論炸彈。
可是。
當龔鞠說出價格的那一瞬間,話事人有點猶豫了。
就這個價格,低得離譜。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就算是買一個營銷公司,本來也是劃算的,畢竟別人家是上市的。
今后就算產生不了一點利潤,有上市這個殼子,都是值錢的。
日后如果航科集團旗下的分公司想上市,完全可以借這個殼。
于是,話事人拿不準,給上面打了一通電話。
這一打不要緊,上級的態度讓他大吃一驚。
他們不但完全同意入股龍星航天,而且還說如果錢不夠的話,可以協調其他公司組成基金來接手。
雖然話事人不知道上級為什么對這個營銷公司這么感興趣。
但有了首肯,話事人總算是可以放手去干了。
沒過多久。
一家以航科集團和勝利防務為主的基金成立。
在市場上無限兜底,接住了所有外資拋出來的籌碼。
他們接手的價格是九塊八毛二。
而龍星航天最巔峰的股價是70元。
一來一回,跌出將近十倍。
就算拿發行時的價格作比較,也是跌了將近五倍。
也就是說,外資的資產縮水了五倍,才得以割肉離場。
與此同時。
林梟的辦公室里。
他剛剛拿到了關于龍興1、2號發射的報告,以及兩顆鎖眼墜毀的情報。
看得合不攏嘴。
魏修用兩顆廉價的火箭,干掉了心腹大患鎖眼。
讓近地軌道重歸于平靜。
這對于聯系參謀部和情報部門來說,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日后有什么機密,也不用擔心頭上有一個高分辨率的衛星盯著自已。
最關鍵的是。
這種擊落對方衛星的準軍事行動,完全沒有帶來任何后果。
最多最多,也就是最近外事部門道歉的聲音比較頻繁。
林梟是能算的清楚賬的。
如果道歉能打下一顆衛星來,他愿意天天給鷹醬卑躬屈膝。
“好啊。”
“特別好。”
“魏修這小子算是把花小錢辦大事整明白了。”
林梟忍不住拍手叫好。
“誰說不是呢。”
“當初聽他這個計劃的時候,我就拍案叫絕。”
“實際看下來,效果比想象中的還要好。”
“兩顆鎖眼下來,鷹醬那邊也不敢狗叫。”
“關鍵龍星航天里還有間諜資本,最后也是虧的褲衩不剩離場了。”
“用別人家的錢,打別人家的衛星。”
“嘖嘖嘖……”
謝建林坐在沙發上,回味著這一切,回味無窮。
“對了,最近龍星航天的價格已經跌到不能再跌了。”
“魏修又開始鼓搗其他央企接盤。”
“我已經口頭知會航科集團了,讓他們盡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