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甭管證不證明的事兒了。”
龔鞠氣得有些沒話說了。
就沒見過這么犟的碳基生物。
“你到了人家那塊,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別再動不動干仗了。”
“我這是對事不對人,龔總。”
曹巖輝堅信自已是對的。
“我很感謝你和魏總這段時間對我的照料。”
“我知道勝利防務是個好公司,你和魏總也有遠大的抱負。”
“但我只能說,這波屬于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龔鞠:“你少說那些沒用的,到了那邊經常打電話,有啥不會的,還是可以問我和魏總。”
“我會的,我會經常來看你和魏總的。”
龔鞠擺擺手:“來你是來不了的,打個電話還是可以的。”
“????”
曹巖輝沒聽懂。
“怎么可能不來,我肯定會經常過來……”
龔鞠:“你的工作地點在外國。”
曹巖輝當時就懵逼了:“啊?”
“沒辦法啊,你在公司打架的事情已經在業界傳開了。”
龔鞠憂慮道。
“你尋思哪家公司敢聘請你這樣的總工?”
“我們也只能盡量給你保證同等待遇。”
“找來找去,也只有一家外企,和我們關系還不錯,能給你提供和現在持平的工資。”
曹巖輝有些抵觸:“可是龔總,我沒去過國外……”
“總有個第一次,你別怕。”
龔鞠讓他放寬心。
“這家公司我們還是知根知底的。”
“待遇啥的都不錯。”
“技術上也有東西,你過去肯定是拎包入住的。”
“別的我不說了,錯過這家店,你很難保證你現有的生活水準。”
龔鞠是懂打工人的。
像曹巖輝這種的,剛剛實現消費躍遷,還沒來得及揮霍呢。
房子、孩子教育全都是大頭。
一下子讓他舍棄原有的生活水準,他肯定接受不了。
在這個時候,拋出一個薪資能和以前持平的企業,曹巖輝沒有選擇。
別說外國了,就算是在南極,他也會去的。
“那行吧,勞您和魏總操心了。”
龔鞠擺擺手:“別扯那么多沒用的了,收拾一下,買張機票,抓緊出發吧。”
……
……
三天后。
la,機場。
曹巖輝背著背包站在出口,滿臉迷茫。
這是他第一次出國。
可誰能想到,這第一次出國就得待很長時間。
由于是新的開始,曹巖輝甚至連行李都沒有帶,只是背了一個工作所需的小包。
雖然他也接受過高等教育。
但因為他偏科嚴重,英語也僅僅是能應付考試的水平。
口語很差,正常交流都有些吃力。
海關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他的樣子,以及攜帶的行李數量,心里都已經有數了。
這種人,在國內是無法生存的。
要么是過來打黑工的,要么就是準備徹底留在這兒當黑戶的。
“曹先生,你有沒有配偶?”
曹巖輝用蹩腳的英語回答:“有的,孩子一歲了。”
“既然這樣,您為什么還要來我們的國家工作呢?”
曹巖輝:“因為這里能賺到更多的錢。”
“那您能解釋一下,出差為什么只帶一個背包嗎?”
曹巖輝:“因為我想在這里長期工作,所以其他東西都會在本地購置。”
“也就是說,您準備在這里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