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闖!”
曹巖輝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絕對是劉闖,我早就懷疑他很久了。”
之前他還沒太仔細地想過泄密這方面的事情。
可現在保密的人找到他了,實錘了有這事兒,那他心里的答案就很明確了。
“你不知道,我們的老總最近表現得很是離譜。”
“首先,他提了一輛攬勝。”
“以前我們的老板是出了名的節儉。”
“一直開奧迪來著。”
楊海微微皺眉:“一個公司的老總,開攬勝似乎不過分吧?”
“你不懂!”
“攬勝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能接觸蒼鷹計劃的人就那么幾個。”
“魏總和龔總不可能泄密吧?”
“那不就只剩下劉闖這孫子了嗎?”
說著說著,曹巖輝開始罵上了。
楊海聽得直皺眉,感覺這里頭多少有點私人恩怨在的。
“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吧?”
“當時列席的人也很多,你自已也在。”
“你怎么就能確定是劉總泄密呢?”
曹巖輝越說越激動。
“我這不是給他潑臟水,我有證據。”
“泄密這個事兒不是一天兩天了。”
“事實上,從vf動力抄我們第一架無人機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當時我就上報給了劉總。”
楊海有些吃驚:“劉總怎么說?”
“他當時說知道了,會查的。”
“過了沒多久,我發現vf動力又抄了第二架無人機。”
“我又跑去找劉總,他回復說已經在調查了。”
“我尋思商業官司不好打,可能在鞏固證據。”
“結果沒等幾天,那邊他媽的又抄了一架無人機。”
“我忍無可忍,去找劉總要說法。”
“你猜他怎么說?”
楊海:“怎么說?”
“他竟然說這種官司不好打,也打不贏,讓我別操心了。”
“打這兒起,我就覺得他不對勁。”
“結果后來在蒼鷹的定項會上,謝主任說泄露的事兒。”
“我就在觀察這貨的臉色,這貨表現不對勁。”
“一說起泄密,他眼神閃躲,沒憋著好屁。”
“肯定就是他。”
“會后他又找到我,親自要了一份蒼鷹計劃的圖紙,說是要研究一下。”
“這份圖紙整個公司就兩份,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他手里。”
“甚至魏總和龔總也沒有圖紙備份。”
“你說不是他能是誰呢?”
楊海將所聽到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也不怪人家曹巖輝情緒激動。
劉闖的行為確實可疑。
他是為數不多能全面接觸到公司研發計劃的人。
但按照曹巖輝所說。
他明確知道的有抄襲行為存在的前提下,不但不加緊追查,反而推諉搪塞,最后導致更大的泄密。
這些動作很不尋常,洗不了。
楊海合上了筆記本:“曹總工,你反映的情況對我們很重要。”
“這樣,以后有什么情況,你隨時找我。”
“尤其是劉總有任何動向,你都可以直接向我說。”
“我這邊代表科工委保密司進駐貴司,目的就是為了保住貴司的科研成果。”
曹巖輝說完,心里有點沒底了:“你能幫我保密這些事情不?”
“當然,我們有自已的工作紀律,這件事你知我知,不會再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