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會議謝建林是參加了的。
除了這幾個,也沒誰了啊。
胡途勝見狀連忙擺手:“謝主任開什么玩笑?您就不可能泄密了啊?”
“我知道,我主觀上不可能泄密。”
謝建林開始認真反省。
“現在我在想我客觀上有沒有可能泄密?”
因為這是一個很嚴肅的事情。
謝建林也沒有心思開玩笑。
反正主動泄密肯定是不存在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身邊的人在自已不注意的時候把秘密泄露了?
胡途勝繼續擺手:“我覺得從您這泄密的可能性不大,再說了,名單上不還有個人嗎?”
“你說曹巖輝啊?”
謝建林指著名單最后一人說道。
“他也不太像。”
胡途勝不解:“為啥?他也是能接觸到整個項目的人。”
“你沒在那天會上,沒見過他的反應。”
謝建林回憶起了當天的場景。
“當時我跟他們說了,vf動力可能存在抄襲的情況。”
“就屬這個曹巖輝反應最大了,幾乎是破口大罵。”
“他那個態度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曹巖輝那天的反應,完全是由生理主導的那種暴怒。
一聽說抄襲,滿腔怨氣,嘴里全都是mmp。
那種反應,不像是一個間諜能做出來的。
不過胡途勝對此還是持保留意見:“如果他是一個訓練有素的間諜,也說不好。目前看這幾個人里,我還是覺得他的嫌疑最大。”
謝建林:“我能理解你的思路,但我覺得不大可能,當然了這個還是要以你們的調查為主。”
人員排查這塊,似乎走到了死胡同。
謝建林也不愿意過多地干擾調查,只能讓胡途勝放手去查。
不論怎么樣,泄密的人肯定存在于高層。
這個信息本來就很嚇人了。
所以謝建林決心要讓胡途勝查出個所以然來。
“反正你記著,不管是誰,我們都不能姑息。”
胡途勝點頭道:“我一定盡力。”
“嗯,你剛才說的第二條線呢?”
胡途勝著重強調:“第二條線索,是我重點排查的地方。”
“我想了一下,既然vf動力抄的那么全面。”
“那么他的供應鏈體系也要跟上。”
“但是您知道的,無人機這塊,我們國內幾乎是全產業鏈。”
“我尋思vf動力怎么繞,也繞不過我們國內的產業鏈。”
胡途勝一番話,點醒了夢中人。
謝主任本來就是科工委的。
對國內外的產業發展情況十分了解。
要說無人機這塊,只有兩種,東大的無人機和其他。
龐大的產業鏈能給行業提供最全的技術和最低價的產品。
沒有東大,其他國家很難造出一架完美的無人機。
“你這個思路很好啊,等于是溯源了,有結果嗎?”
“有的!”
胡途勝拿出了第二份材料。
“我們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家位于永安的磁組件供應商。”
謝建林脫口而出:“永安磁業是吧?”
“您知道?”
謝建林點點頭:“當然,這家公司有一定的技術壁壘,在國防工業中是很重要的一環。”
永安磁業在謝建林這塊,是有特殊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