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不會容許有人讓容家遭災!
“白氏,我們容家待你不薄,你竟縱容手下孩子這般作孽,你究竟是何居心!?”容氏目光冷沉嚴厲。
容柏茂臉色陰郁,微微抿唇,一不發。
“我沒有!就是這個裴氏誣陷我!是她誣陷!”
“夠了!”容玄舟低吼一聲,看向阿軒的眼中盡是失望,“阿軒,我一直以為你品性俱佳,將你當做親生撫養,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阿軒臉色難看極了,像是被逼得狠了,他對著容玄舟大聲吼道:“誰稀罕你的撫養!我有太子叔叔和三皇子叔叔,他們誰都比你強!”
“啪——”的一聲!
白疏桐轉身,一巴掌扇在了男孩的臉上!
喲呵。
裴驚絮見狀,微微挑眉,眼中閃過幾分惡劣的笑意。
糯糯見狀,眼睛瞪大,放聲大哭起來。
阿軒瞇了瞇眼睛,摸著自已發紅的臉,冷眸看向白疏桐。
白疏桐的手顫抖著,看向阿軒的眼中是憤怒與慌張。
“娘親,你打我?”阿軒聲音顫抖,眼中盡是寒意。
白疏桐張張嘴,半晌才找回自已的聲音:“阿軒,不可胡說……”
阿軒冷笑一聲,再沒看向眾人,轉身跑走!
“阿軒!”白疏桐見狀,惡狠狠地瞪了裴驚絮一眼,抱著糯糯追了出去!
一時間,原本的請醮儀式亂成一團。
那位張道長哪里還敢繼續待著,匆匆舉行過儀式后,帶著自已的弟子離開了容府。
一時間,只留下容氏夫婦與面色冷沉的容玄舟。
裴驚絮不打算跟這一群人摻和在一起,朝著容氏福了福身:“妾先去前院招呼賓客了。”
說完,裴驚絮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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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前院的路上,裴驚絮心情好得不行,就連腳步都雀躍了幾分。
紅藥請醮前來回稟,說長公子仍在東院,沒有要來參加儀式的打算。
裴驚絮清楚,這場儀式原本是容柏茂想要借題發揮,將她趕出容府的。
只是事與愿違,倒是白疏桐一家子潰不成軍。
想到這里,裴驚絮唇角笑意勾起。
正是暮秋,花園中的百花凋零,那各色的菊花開得卻格外好看。
裴驚絮想著去前院招呼賓客,才走幾步,就見江晦急急地從遠處奔來!
“二娘子!二娘子不好了!”江晦額頭上滿是汗珠,看向裴驚絮的眼中盡是慌亂,“公子他出事了!”
……
東院書房。
裴驚絮推開房門,還未喊一聲什么,下一秒——
一道力道闔上房門,將她抵在了門框之上。
呼吸間,那熾熱偏執的吻,便細細密密地落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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