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春梅正好走進來。
“那她呢,縣主可記得她?”
郭夕瑤繼續搖頭。&l-->>t;br>李免更激動了,“王媽呢?許管家?王爺?您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她的確是不記得了。
之前重生,郭夕瑤還能有原身的記憶。
可這一回,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腦海里一片空白。
她只記得,這是自己重生的第三次。可之前兩次發生了什么,她全然不記得。
她更不記得自己為什么能重生。
重生之后,要干什么。
李免又哭天搶地地喊了出來,“怎么辦啊?”
“縣主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郭夕瑤覺得實在是吵鬧,趕緊出聲安撫,“可是我還活著啊。”
“這不比什么都強啊。”
這下子,李免和春梅都不哭了。
他們怔愣地看了眼床上的人,又彼此看了看對方。
那眼神里流出來的,是驚訝和不可置信。
“怎么怎么了嗎?”
郭夕瑤不明所以。
他們的表情,也太奇怪了吧。
只見春梅沖到床邊,兩只手拉起她的手,“縣主,你沒事吧?”
“我怎么了?”
“你從前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郭夕瑤黑人問號臉,“嗯?”
“安慰人的話?”
春梅搖搖頭,可欲又止,看起來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李免趕緊走過來解圍,“要是換做之前,縣主一定會拍著手說,失憶。失憶是什么啊。”
“能吃嗎?能玩嗎?”
郭夕瑤再次黑人問號臉,“我從前,是個傻子?”
縣主都已經那么直白地反問了。
李免也大起了膽子,回答道:“智力有些跟不上同年齡的人。”
“不算傻子,就是反應有些慢而已。”
郭夕瑤哂笑著,看著李免,“您可真會安慰人。”
李免聽見這話,又激動得紅了眼眶。
走到春梅后面,自顧自感嘆道:“這一遭,沒想到縣主從前的病也好了。“
“真是福運降至啊,大好事。”
“快去通知王爺。”
郭夕瑤吃過飯,身體感覺恢復了大半。
她這才問春梅,“你能跟我講講,我的事情嗎?”
“您是永安縣主,您的爹爹是當朝唯一一個異姓王爺。這里是北境城。”
“往外出去五十里地,便是凜白軍軍營。”
“也是王爺的駐地了。”
郭夕瑤了然點頭,“那我豈不是能在北境城里橫著走了?”
說到這里,春梅突然低下了頭。
有些委屈地小聲嚶嚀了起來。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嗎?”
春梅抹著眼淚,哭得梨花帶雨,“縣主,自王妃去世后,王爺便讓王妃母家的妹妹,您的小姨來照看你。”
“原本王爺想著,她一個寡婦帶兩個孩子,定有照顧您的能力。”
“可王爺軍務繁忙,鮮少回府。這王姨母很快就露出了真面目。”
郭夕瑤眼睛一亮,來了興趣。
催促著春梅繼續說。
“王姨母當著王爺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王姨母仗著您傻,根本不會告狀,把您欺負的,都沒眼看了。”
郭夕瑤聽到這里,恍然大悟。
“看樣子,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搞宅斗啊。”
春梅沒聽懂,“什么是宅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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