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到底要什么?我有錢,待我給我夫人去信一封,錢立刻送到。”
“我我保證一定“
情緒一激動,人再次暈了過去。
兩個彪形大漢見狀,都紛紛回頭,觀察著郭夕瑤的反應。
她先是一臉懵逼地迎上兩個人的視線。
又想起剛才他們二人的對話。
郭夕瑤趕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大哥,我真害怕了。“
“你們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
說著,還尷尬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這時,一個火紅扎眼的身影,從一面墻之后,搖扇緩步走來。
他沒有給暈死過去的陳立安分一個眼神。
目光始終放在郭夕瑤的身上。
姜凌川尋了個不近不遠的長椅坐下,稍微整理下衣擺,便又端出那副無筋無骨的坐姿。
“虹霓姑娘?”
他的聲音,較之從前低了很多。
也輕挑的不少。
郭夕瑤不確定自己剛才的話,被他聽見了多少。
只能假裝害怕又恐懼地盯著他,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嗓音夾了些不熟練的做作,“世子殿下,不知為何將奴家帶到這個地方?”
姜凌川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偏這抹笑意,讓郭夕瑤覺得虛偽又疏遠。
不像是曾經那個,滿眼對她只有恨意的晉淵。
姜凌川眉梢微挑,收回目光,“我有幾件事,想請教姑娘。”
“殿下能否先將奴家松綁,這繩子實在太過粗糙了。”
他嗤笑一聲,搖搖頭。
郭夕瑤斂起笑容,不耐煩道:“世子要問什么就問吧。”
“聽聞姑娘初入上京便一病不起,昨日剛醒。你是如何知道本世子身份的?”
對方剛一開口。
就讓郭夕瑤的拳頭攥緊了幾分。
面對他,到底不能太大意。
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了應對之策,“殿下說笑了。月銀樓對上京城中各位達官貴人,可謂了若指掌。”
“即便殿下兩年前才回到上京,我等也不敢輕視半分。”
姜凌川似有若無地點了點頭,卻看不出他對這個答案,是否滿意。
緊接著,他又問,“那姑娘又是怎么知道,是本世子綁了你的呢?”
果然,剛才的話,他全都聽見了。
郭夕瑤心底慌得不成樣子,面上只能維持住基本的表情。
人還沒想到借口。
對方已經從長椅上起身,一步一步,來到了郭夕瑤的面前。
微弱的光倒影出他的影子,顯得格外欣長。
郭夕瑤仰著頭,才將將能對上他的目光。
還有那張在光影下,搖曳著危險氣息的面龐。
“不如讓本世子替姑娘想個理由?”
“因為你根本不是從西川來的,從你的名字到身世,再到你來上京的目的,通通都是假的。“
說罷,姜凌川彎下腰,視線同郭夕瑤的雙眸持平。
他用折扇尖挑起郭夕瑤的下巴。
強迫般逼著對方和自己對視,眸光中的懷疑和試探,像一把鋒利的刀。
只為剖開眼前人的假面。
“最后一個問題。”
他勾唇笑了,“你來上京,有什么目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