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獨孤綾吞了下去,然后問道。
蘇牧拿起丹瓶給她過目:“之前你喂我吃,這回我喂你,咱倆‘扯平’了。”
“啊?是,是!”獨孤綾睜大了眼睛。
這分明是裝妖獸助育丹的瓶子!
她急忙想將丹藥吐出來,但蘇牧卻沒給她機會,霸道的吻了上去,不等藥效發作,便開始動手動腳。
“蘇牧,別……別這樣。”獨孤綾心慌意亂,滿面嬌紅。
蘇牧輕笑道:“那天你不是想進我房間么,當時忙著修煉無瑕分心,這回我有空了,可得好好伺候伺候我家少夫人。”
“可是,啊,呃……”
獨孤綾抗拒的聲音淹沒在凌亂的喘息聲里,隔音禁制之內的小房間,變得格外熱鬧。
一個時辰之后,一道靈力波動出現,引發輕微嗡鳴。
蘇牧停下動作,取出一枚傳訊靈符,讀取內容。
“怎……怎么了?”獨孤綾喘著氣問道。
蘇牧一笑,將傳訊靈符收起:“我小姨給我報位置呢。無妨,還有段距離,我們繼續。”
“啊,等等!別……”
房間里又是一陣熱鬧動靜,少女無助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無法連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
御空舟減速,緩緩停在一座大城市的上空。
蘇牧從小小的床榻上起來,心念一動,紫金劍焰流轉,覆蓋全身,凝成一件蔽體的衣裳。
獨孤綾一副快要暈過去了的樣子,虛弱道:“法相境魔體,果然比真武境的時候厲害多了,差點被你弄死。”
蘇牧驅動法力替她清潔身子,輕笑著道:“這才哪到哪啊,我只用了萬分之一都不到的力氣。”
獨孤綾聞差點哭出聲。
她開始有點絕望,攤上這么個道侶,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還記得之前你的一句調侃么?”蘇牧拍了拍她的屁股。
獨孤綾迷迷糊糊問道:“什么調侃?”
“你說……”
蘇牧模仿著她當時的語調,一字不落的念出來:“也是,你才十八歲就已經這樣了,以后好好努力,肯定還會變得更強……說起來,這么強大的肉身,以后你的道侶可要遭老罪嘍。”
獨孤綾捂著臉,哭笑不得。
當初的一句戲,想不到竟成了對自己未來的詮釋。
如今看來,自己的眼光還真沒錯,當蘇牧的道侶,的確是……遭罪!
片刻過后,獨孤綾才調整好狀態,起身穿上衣服。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兩人第一時間看到了葉幽嬋滿臉揶揄的壞笑。
“呃……你在這里干什么?”蘇牧表情一僵,有種被窺視全程的羞恥感,獨孤綾更是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見人。
葉幽嬋輕笑道:“等你們嘍,你不是說要在這座城市停留一下?”
“哦,那走吧。”蘇牧迅速恢復從容,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葉幽嬋沒跟上他,而是落后幾步,和獨孤綾走在一起。
瞧她朱唇微動的樣子,明顯是在和獨孤綾傳音說悄悄話。
而從獨孤綾越壓越低的腦袋,以及紅彤彤的耳朵,可以看出葉幽嬋嘴里肯定沒有一句好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