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紅月國的各位神變境強者慢慢的都安靜下來了。
擔憂與急切,漸漸被震撼所取代。
“他們……怎么還不出來?”
“既不出來,也沒遇害,莫非還在打?”
“那可是變異食星蟻群的中心啊,神變境巔峰進去了都待不住一刻鐘,他們怎么能待這么久!”
一種名為不可思議的情緒,浮現在所有人的心頭。
“他們究竟用了什么秘法,竟能在那種危險之地安然無恙?”紅月女帝納悶極了,她是最清楚變異食星蟻群可怕程度的,蘇牧三人都只是法相境一層,哪怕肉身再強,法寶再利,也有個極限,怎可能如此罔顧境界差距,無視蟻群的威脅?
她卻不知,此時蘇牧非但沒有危險,甚至還閑得拿出了酒壺和花生米,懸在空中一邊喝酒一邊和寧、葉兩女交流修煉上的事情。
“師尊,這招妙啊!我想學!”
“葉姐姐威武!這一拳叫什么?我也要學!”
在他的視角下,此刻的戰斗不是什么生死廝殺,而是一場別開生面的表演賽。
葉幽嬋在展示她從未動用過的魔體廝殺格斗之法,每一招都很低調,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氣勢與法則波動,但每一招的破壞力都很強橫,將蟻皇打得嘶嘶叫喚。
寧無雪則是在用她的劍道感悟,盡可能減少靈力的損耗,打出凝練的殺伐招式。
靈力可貴,兩人現在不僅僅是要想辦法擊殺蟲皇,還需盡量減少損耗,兩個條件結合起來,就成了一場極其罕見、極其獨特的“性價比大賽”。
如何用更少的靈力打出更強的招式,就是她們此刻的追求,也是蘇牧每次看到一個新招都想學的原因所在。
戰斗已經持續一個時辰了。
蟲皇真的強得離譜,蘇牧眼睜睜看著兩女找到蟲皇,攻擊蟲皇,無視上億飛蟲的攻擊與騷擾,不斷拼殺。
可……那死玩意好似一塊鑌鐵,任憑兩女錘打來去,始終不見受傷,更別說死亡。
打了一個時辰,葉幽嬋都煩了,抱怨道:“這鬼東西比天界的上古異獸都耐揍,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寧無雪也郁悶,心念道:“我隱約記得食星蟻一族在上古時代就已經滅絕,人間竟有殘余存在,也是稀奇。此蟲發生過變異,烏黑甲殼之上多了一層燦金魔紋,想來曾有奇遇。稍后擊殺了它,好好研究研究,興許能有特別的收獲。”
蘇牧看她倆那么辛苦,很想上去幫忙。但那上億只飛蟻的兇殘與瘋狂勁,卻是讓他不敢以身涉險。
時間在流逝,一個時辰的廝殺僅僅只是個開頭而已。
食星蟻皇體型不大,僅僅半丈大小,同凡俗蟻后不同,沒有巨大臃腫的腹體,看起來和兵蟻沒多大區別,背生六翅,身披黑甲,雕繪金色銘紋,飛行速度極快,而且甲殼硬度比蘇牧的常態魔體都夸張得多,任憑兩女如何蓄力毆打,始終不見傷痕留下。
兩個時辰,三個時辰……三十個時辰,六十個時辰……
時間過得很快,兩女傀儡身的靈力不斷消耗,漸漸也有些心急了。
連著幾天的高強度戰斗,再驍勇善戰的人都會疲憊,更何況是需要注重“性價比”的前提下。
毒瘴之外,紅月女帝和林崢等人早已等得心焦。
若非蘇牧不時傳出消息,告知他們自己安然無恙,他們早已急迫的闖進去救人。
五天不見蘇牧身影的獨孤綾,臉色一片憔悴,心力都快耗盡了,擔心自己的心上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