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已一步跨上臺階,不由分說地將宋柚寧打橫抱起。
蘇予墨扶著宋柚寧的手,瞬間落空,他怔怔地看著空落落的掌心,心頭涌上難以說的失落。
看著封宴抱著宋柚寧,他難以克制的生出了嫉妒,嫉妒封宴是宋柚寧的丈夫,嫉妒封宴可以這樣理所當然的宣布占有權。
封宴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垂眸,對懷里的人說道:“外面的飯菜,能有家里的好吃?”
宋柚寧突然被抱懸空,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但轉瞬,卻看見了窗外路邊停著的紅色跑車。
是京姝開的那輛。
她像是被都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家里的飯菜,可不就是沒有外面的好吃么。”
她將環著他脖子的手抽回,冷著小臉,“放我下來。”
封宴臉色霎時難看至極,她這是藏都不藏了,就這么坦坦蕩蕩的承認了?
青梅竹馬?愛而不得?破鏡重圓?
去他媽的。
封宴咬緊后槽牙,冰冷的視線跟刀子似的剮在蘇予墨身上,“蘇先生要是閑的發慌,不如去斑馬線上多扶幾個老奶奶。”
說完,他抱著宋柚寧,大步離開。
蘇予墨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宋柚寧被抱走,難堪與痛苦交織成望,將他死死縛住。
從頭至尾,他竟連守護的資格,都沒有。
——
封宴把宋柚寧抱上車,讓坐在后座的封妙妙去前面開車。
他和宋柚寧一起坐后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