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虛弱疲憊的人,此刻卻面不改色,腳步沉穩的抱著她,徑直朝著臥室走去。
哪里還有半分累了倦了的樣子?
宋柚寧不解的抬頭,只能看見他線條流暢卻緊繃的下頜。
一進臥室,門在身后被男人的腳尖輕輕帶上,發出不大不小的一聲輕響。
封宴將她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卻并未離開,而是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他與床鋪之間這方狹小的空間里。
他垂眸,深邃的眼底像是蘊藏著風暴,語氣又冷又沉,帶著明顯的酸意,一字一頓:
“蘇哥哥?”
“小阿寧?”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暖意,“還真是......當之無愧的青梅竹馬啊。”
“剛送走一個封寒舟,這又來了個蘇予墨,還是你遺憾未滿的白月光......封太太,”
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是想和他舊情復燃嗎?需要我......讓位嗎?”
宋柚寧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和質問弄得心跳如擂,幾乎要撞出胸腔。
他這模樣,這語氣,難道是......吃醋了?
這個猜測讓她腦子一熱,嘴比心快,脫口而出,“你要讓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就看到,封宴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來,如同驟然卷起漩渦的深海,暗沉得嚇人。
“你做夢!”
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三個字。
宋柚寧的心臟猛地一跳,在這個剎那確定,他居然、真的吃醋了。
這......是作為法定丈夫的占有欲作祟呢,還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