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幾乎大半個修真界都知道。
但那個別宗弟子人微輕,他的宗門也不顯赫,即便不少人為他打抱不平,可其他大宗都支持九天宗的情況下,那人也只能接受這個結局了。
這個故事秦照雪還真沒聽說過,她正想仔細問問其中細節,卻見二師兄的表情有些古怪。
等到周恒安說完,風拂月冷冷的聲音響起:“巧了,這事我也聽說過。更巧的是,你口中的那個別宗弟子,就是我的大師兄蘇枕劍。”
周恒安表情一僵,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秦照雪也面露驚訝,她的師父和師兄們可從沒告訴過她這些。
察覺到小師妹灼灼的視線,風拂月只能無奈解釋:“這件事都過去那么久了,大師兄和師父都已經不在乎了,他們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沒讓我跟你說。”
秦照雪生氣了:“這怎么能說不是大事,那可是我們被搶走的一條上品靈脈!如果這條靈脈歸了我們寶華宗,這些年咱們宗門就不會一個弟子都招不到了!”
柳含情生怕小師妹這氣越生越大,忙開口往下壓她的火氣:“這不是還收到了你這個絕好的師妹嗎,這么看來我們也不是沒有半點兒收獲。”
說著說著,柳含情的聲音就降了下去,被秦照雪瞪得不敢開口了。
風拂月嘆了口氣:“小師妹,我當時并非不想搶,而是不能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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