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在臨出門前,也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楊景然,意有所指地說道:“楊校長,據我所知,能進入這個培訓班的學員,都是通過了嚴格的初試選拔,憑真才實學考進來的。
我看這位楊景然同志的行事作風和心性,似乎與培訓班的選拔標準和要求不太相符啊。”
她這話就差直接點明楊景然是走后門進來的了。
楊士伍閉了閉眼,在霍沉舟冷冽的目光注視下,只得硬著頭皮表態:“霍團長,沈同志,你們說得對。我也覺得這臭小子心性浮躁,行無狀,確實不符合我們培訓班選拔人才、培養骨干的初衷和標準。你們放心,我絕不會讓他再留在培訓班里影響其他學員的學習環境。”
楊景然一聽,立刻炸了毛:“大伯!沈晚,你故意的!你這就是公報私仇!”
他剛一喊完,便感受到霍沉舟掃過來的壓迫感,讓他后面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氣焰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
沈晚懶得繼續和楊景然扯皮,只要楊士伍表態了就行:“希望楊校長能說到做到,公正處理。”
說完,她便和霍沉舟一起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們一走,楊景然立刻不服氣地嚷嚷起來:“大伯!你就這么讓她拿捏住了?她這分明就是借題發揮,故意整我!”
楊士伍看著這個不成器的侄子,恨鐵不成鋼地斥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惹是生非,我能這么被動?霍沉舟是什么人?那是你能隨便招惹的嗎!這事就這么定了,你再鬧,就立刻給我滾回家去!”
楊景然暗罵了一聲,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墻上:“那我接下來還能去哪?反正我不會回家的!”
楊士伍看著他這副樣子,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沉吟片刻,沒好氣地說:“行了!我給你想辦法!我想辦法把你調到學院其他的普通進修班去,你給我安分點,別再惹事了!”
……
劉靜怡被石橋霖拉著一直出了辦公樓也沒松手,手腕上傳來他掌心溫熱的觸感。
她察覺到周圍路人投來的好奇目光,臉頰微熱,試著輕輕從石橋霖手里抽了抽自己的手腕:“石同志,你放開我吧,我自己能走。”
石橋霖這才松開了手,耳根也有些泛紅。
劉靜怡揉了揉手腕,抬頭看他,眼里帶著疑惑和一絲好奇:“你還沒說清楚呢,你怎么會突然跑到校長辦公室來?”
石橋霖看著她:“我在路上看見你和沈同志跟著楊校長去了辦公樓,我擔心以你的性子,如果楊校長偏袒他侄子、為難沈同志,你肯定會站出來替沈同志說話,甚至不惜頂撞校長,把自己也卷進去。”
劉靜怡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聽起來……怎么感覺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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