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碼屬于一名叫“李科”的人,此人曾到監獄請他治病。病愈后他十分感激,告訴吳北他在情報部門工作,以后若是找人或者查找線索,可以找他幫忙。電話幾秒就接通了,他迅速把情況說了一遍,并提供吳眉的信息。掛斷電話,唐紫怡關切地問:“出什么事了?”吳北搖頭,面露憂色:“還不清楚,但愿是我想多了。”不到十分鐘,吳北就收到一條定位信息,這是吳眉手機目前所處的位置,位于鄰村一條道路中間。鄰村并沒有吳眉的同學,她怎么會去那里?他心中一沉,來不及解釋,立刻就沖出家門,一邊狂奔,一邊再次撥打吳眉的電話,可,仍舊無人接聽!此時此刻,鄰村一棟老舊房屋里,吳眉平躺在床上,已經昏迷。兩名青年男人用貪婪的目光打量著她。其中一個光頭青年三十四五歲,黑皮膚,一身的肥膘,手臂上紋著猙獰的龍頭。他吞了吞口水,怪笑著說:“這小美女可真水靈,身體發育得很好!”另一個穿黑白格子衫的瘦高青年男子道:“哥,聽宋少說,這小美女的哥哥要出獄了?”光頭摸了摸頭皮,笑道:“那人是被宋少弄進監獄的,宋少怕他報復,想再把他弄進去。”格子衫青年:“怎么弄進去?”光頭道:“宋少說,用這個小美女威脅他,逼他做犯法的事。嘿嘿,宋少家有錢,玩死這種窮小子的辦法不要太多。”格子衫青年笑道:“哥,那咱們先嘗嘗這小美女?”光頭“嘿嘿”一笑,慢慢走到吳眉面前,伸手解她的衣服扣子。另一邊,由于兩個村相距不遠,吳北很快就到了,他一邊查看手機定位,一邊疾跑。進入道路一百多米,他突然停下,手機顯示吳眉就在左邊。他發現左側是一個老舊的門樓,有兩扇掉漆的木門。‘通通通通!’他當即用力砸門,同時大吼:“開門!”叫了兩聲,沒人應,他一腳將門踹開。結實的槐木門栓,被他一腳踹斷,兩扇門更是直接飛開幾米遠,重重砸在地上。門一開,他就看到三間舊式的瓦房,院子里十分凌亂,雜草叢生,到處堆滿了舊東西。這么大動靜,驚動了屋里的光頭青年,他顧不得碰吳眉了,連忙就沖出來。“干什么的?”他手握著一把菜刀,目露兇光,叫嚷著朝吳北逼過來。吳北沒理他,他開啟維度之眼往屋里一掃。只見左面的屋子里躺著一名女孩,外衣被解開了一半,不是吳眉是誰?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名二十多歲的男人,正從窗戶往外看。“你們,該死!”吳北怒了,心生殺機。一年多來,他一直在救人,而今天,他想殺人!不過蹲過一次大獄,他知道不能就這么殺人,狂吼一聲,他閃電般點出一指。那拿菜刀的男人來不及反應,就覺胸腹一麻,接著渾身無力,手里的菜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吳北立刻沖進屋子,格子衫青年男人不及轉頭看,就被他點了兩下,身子同樣一陣酸軟,不能動彈。床鋪上,躺著昏迷的吳眉,應該是給人下了藥。見她衣衫都在,還好沒被人欺負,他長長松了口氣。他連忙在吳眉的眉間輕輕一點,一絲真氣透入。過了幾秒,吳眉就睜開了眼,看到吳北,她驚喜地道:“哥!”然后一把抱住吳北,淚水直流。之前被人綁架的過程,讓她小臉煞白,渾身發抖。吳北拍拍她后背,柔聲說:“不怕,沒事了,有哥在。”他回身盯著那名花格衫青年,問:“為什么綁我妹妹?”青年人被吳北的目光一盯,如被猛虎凝視,嚇得他臉色發白,顫聲道:“是宋世金宋少讓我們干的。”吳北瞇起了眼睛,居然是宋世金!那個毒駕撞死了他父親的混蛋!“宋世金為什么這么做?”青年人道:“他想用你的妹妹脅迫你犯法,好再一次把你關進監獄。”吳北冷笑一聲,他扶起吳眉便往外走。兄妹二人走后,光頭兩人都松了口氣,他來到屋子里,發狠道:“幸虧這小子走得快,否則我大虎剁了他!”青年男子抹了把汗,說:“大虎哥,今天可真險啊,幸虧這小子膽小,沒傷咱們。”大虎冷哼一聲:“他敢!不過那小妞又白又水靈,沒嘗到鮮太可惜了。”他說著話,突然覺得褲襠有些熱,低頭一看,居然不知不覺中尿了,怎么回事?青年男人也一樣,地上一灘帶血的黃水,兩個人都露出驚恐的表情,怎么尿了?而且是血尿!他們哪里知道,吳北含怒之下,施展了武技中的“五毒暗手”,那幾指完全點壞了他們的腎、脾、肝、肺、心,也就是五臟。未來的一個月,他們會分別出現腎衰竭、脾破裂、肺水腫、心力衰竭、肝硬化等疾病。如果醫治比較及時,他們會在無比的痛苦中堅持一兩個月后再死亡。他們最后的人生,將用最痛苦的方式結束!
()